浊清的眼中全是震惊，他不曾想自己的虚怀功在阎魔掌面前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苏昌河垂眸看向自己萦绕着黑红真气的手，突然笑了一下：

“呵，是不是很意外？浊清大监！”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浊清，如同看蝼蚁一般，仿佛当年的浊清这般看着他。

“曾经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如今却已经能反过来了，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浊清被石阙的棱角硌得胸腔剧痛，他猛地撑着冰冷的石面想要起身，刚抬起半截身子，便被喉间的腥气呛得剧烈咳嗽。

“咳——咳咳！”

暗红的血沫顺着他嘴角滴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点点狰狞的痕迹，可他看向苏昌河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淬满了怨毒与凶狠，像是濒死反扑的恶狼。

“意外？不可思议？”

他扯着嘴角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如同破锣，每笑一声都牵动伤口，疼得他浑身颤抖：

“蝼蚁永远只能是蝼蚁，暗河之人，就该做那黑暗中的鬼，想要见光？不过是痴心妄想！”

他用仅存的力气抹去嘴角血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石阙的纹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曾经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灰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老夫乃是前司礼监掌印，大内第一高手！半步神游的修为，岂会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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