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上前半步,目光落在望舒微蹙的眉头上,语气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你带着琅琊王一同前来,定然是出了要紧事。暗河那边…还是天启城?”
望舒抬手拢了拢被风打乱的发丝,声音压得略低:
“计划出了意外。大皇子萧永被他自己炼制的药人所杀,动手的正是剑无敌。”
她顿了顿,看向场中被掌气逼得连连后退的浊清:
“那剑无敌已成失控的药人,半步神游的修为加上无理智的杀戮本能,五大监根本拦不住,皇室那边查不到浊清被困,还想请他去对付剑无敌。”
“浊清?”
苏暮雨的眼尾瞬间凝起一层冰霜,狭长的眸子扫过狼狈不堪的浊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伞,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但那沉下去的脸色已说明一切,让这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去救世,本身就是种讽刺。
萧若风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苏公子误会了,我并非要强行干预二位与浊清的旧怨,只是剑无敌此刻大开杀戒…”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场中一声震耳欲聋的掌击声打断。只见苏昌河双掌齐出,黑红色的阎魔掌气竟凝聚成一头狰狞的虚影,狠狠撞在浊清的护体真气上。“咔嚓”一声脆响,浊清的真气屏障彻底碎裂,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皇陵的石阙上,口中喷出的鲜血溅红了青灰色的石面。
望舒惊得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昌河的阎魔掌…怎么会有这般威势?从前他虽强,却还没到能将浊清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苏暮雨的目光追随着苏昌河腾跃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冲破了阎魔掌第八层的桎梏,踏入第九层了。”
话音刚落,苏昌河已欺至浊清身前,掌风裹挟着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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