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的脸红的滴血,明眸微湿,水润含羞,身体中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一点点清理出去,阿玳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狗男人,果然是个混蛋。
等到感觉彻底清理干净,整个人都红透了,阿玳想起昨夜半梦半醒时感觉到的内力,忍不住咬了咬红唇,快速将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她深吸一口气,嫩葱似的玉指轻轻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水润的眼眸漾着春水,咬了咬唇平息有些急促的呼吸才推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玳刚迈出半步,目光就撞进一片雪色肌理,赤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晨光里,旧疤与红痕交错的纹路在光下格外清晰,心口的淡金图腾泛着细碎光泽。
她惊得“呀”了一声,双手猛地捂在眼上,指缝却不自觉留了道缝,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线条紧实的腰腹扫了扫,耳尖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
“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气音,有些气急败坏。
苏昌河正把玩着那柄冷银短剑,闻言抬眸,唇角勾起惯有的戏谑弧度:
“穿什么?”
他摊开另一只手,指了指椅背上堆着的破布,那是他之前被扯碎的玄色劲装,布料烂得连拼凑都费劲:
“我的衣服都成这样了,难不成让我裹着你的绣花粉裙?”
阿玳透过指缝瞪他,撞进他含笑的眼眸,他笑得愈发邪气。阿玳猛地放下手,转身就往门外走,青丝甩过肩头带起一阵风:
“你等着!”
话音未落,人已踉跄着冲下竹楼,连竹帘都被她掀得剧烈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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