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的眼神骤然微闪,握着胸口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缝间血迹又渗了些出来。他转头看向慕明策,声音沉了几分:
“我只是作为唐门中人,为二老爷复仇。”
慕明策依旧沉默,只垂着眼看地面的血迹。阿玳却从苏昌河身侧探出头,发间银饰轻响,语气满是天真的疑惑:
“复仇,你光找暗河有什么用?暗河是杀人的刀,复仇不该去找执刀之人么?”
唐怜月不由得一顿,苏昌河长长叹息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屋顶带着笑意看他们。
“自然是…因为对比起真正的幕后凶手,还是暗河的人好找不是么?”
唐怜月微微皱眉,这番话实在是有些刺耳,他看了看慕明策,他此刻已经重伤,慕明策直起身子叹息一声。
“果然…唐门的天才不容小觑,也难怪,会有人这般忌惮于你。”
唐怜月的神色微微一动,慕明策笑了一下,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看向苏昌河手中的眠龙剑。
“昌河,果然最终拿到眠龙剑的人是你!”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的温度也更加的低了。
“大家长早就料到了?”
“是啊,早就料到了!”
慕明策仰头看着天空,许久之后才微微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唐怜月:
“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了解!”
唐怜月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出现一柄暗器,他确实该走了。
他看了看慕明策转身离去,他已经不需要再动手,慕明策活不了太长时间了。
唐怜月的身影消失在蛛巢残破的石门后,脚步声被碎石摩擦的轻响渐渐吞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