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抬手,身后的阎魔虚影微微涣散,苏暮雨被二人缠得脱不开身。
这两人一起联手,从未输过,天官和地官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亲自出手,缠住苏暮雨之后,慕词陵自然能对付苏昌河。
苏昌河抬手,身后的阎魔虚影微微涣散,那是他以强行催动阎魔掌凝聚的气形,在慕词陵实打实的第九重威压下,竟如纸糊般脆弱。
慕词陵似是察觉到他的窘境,低笑一声,掌心黑气猛地向外一扩,无形的气浪瞬间席卷开来,所过之处,地面的水洼被震得飞溅而起,又在半空被煞气搅成齑粉。
“就这点能耐?”
慕词陵的声音裹着真气,像重锤般砸在苏昌河耳中。苏昌河只觉心口一闷,周身刚稳住的内劲突然溃散,经脉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疼得他眼前发黑。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单膝险些跪地。
内劲逆行的滋味如同烈火焚身,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慕词陵大笑一声冲向苏昌河,苏暮雨眼神一凛便要冲过去,却被判官笔拦住:
“你的对手,可是我们!”
苏暮雨的神色一沉,气势陡然变得更加危险,苏昌河捂着胸口抬头,慕词陵的攻击已经近在眼前,他反而猛地睁眼,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
苏昌河左手死死按在胸口,右手眠龙剑陡地扬起,掌间黑气疯了般暴涨,他要将第九重伪境的阎魔掌强行催至极致,哪怕是以经脉寸断为代价,也要拉着慕词陵玉石俱焚。
周身经脉瞬间传来被铁钳撕裂的剧痛,手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窜动,冷汗顺着额角砸在地面,与血珠混在一起晕开深色的印记。可他眼底的火焰却越燃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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