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的掌距离他眉心不足半尺,嘴角已勾起胜券在握的狞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哨声陡然划破雨幕,那声音尖锐却不刺耳,像初春林间第一声百灵鸟鸣,带着穿透硝烟的穿透力,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
慕词陵的动作猛地顿住,伸在半空的手掌僵成雕塑。他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愤怒的震惊,双眼死死瞪向哨声传来的方向,像是要将藏在暗处的人撕碎。下一秒,他脖颈处的皮肤开始快速浮现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肌肉剧烈抽搐,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气息瞬间紊乱。
“锥心蛊…”
苏昌河瞳孔微缩,认出了这是暗河最阴毒的控蛊之术,中蛊者会被啃噬心脉,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词陵踉跄着后退两步,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黑气在他掌间不受控制地溃散,脸上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苏昌河强撑着经脉的剧痛,顺着慕词陵怒视的方向缓缓抬头,雨丝不知何时已变得细密,如轻纱般笼着夜空,一轮明月恰好挣出云层,清冷的光辉洒在青灰色的屋顶上。
阿玳就站在那里。
脊背挺得笔直,风吹拂着她的墨色秀发与素色裙摆,衣袂翻飞间竟有种遗世独立的轻盈。
手中那支通体莹白的短笛横在唇边,指尖刚从笛孔上移开,哨声的余韵还随着晚风轻轻飘散,与月光交织在一起,美得有些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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