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的手一顿,目光缓缓移到地官的身上,这个回答让她有些意外,苏暮雨和苏昌河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死死盯着地官。
“影宗?和暗河有什么关系?”
阿玳有些不解,地官低低笑起来,血腥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地官的抵抗也随着疼痛的减轻而消散,那笑声越来越大,从低哑的气音变成近乎癫狂的嘲弄,唾沫混着血丝从他嘴角喷溅出来,沾在胸前。
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睛斜睨着苏昌河,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每一寸都透着轻蔑:
“苏昌河…别以为坐上大家长的位置,就能脱得了影宗的掌控。”
他故意顿了顿,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视线扫过苏昌河骤然紧绷的下颌,又滑向一旁沉立的苏暮雨,语气愈发尖刻:
“暗河百年,从易水寒建组那天起,就刻着影宗的印子!你们争来斗去抢那把眠龙剑,争的不过是个‘傀儡头子’的名头——大家长?呵,说得好听,说到底,还不是影宗栓着线的木偶!”
他说着猛地挣动了一下,铁链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以为你能带着暗河走向光明?苏昌河,你连自己是给谁卖命都没看清!等影宗的指令下来,你照样得乖乖听话。”
“傀儡”二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昌河心口。
他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黑色披风下的身躯绷得如拉满的弓,猩红内里在急促的呼吸间若隐若现,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与难以置信。
苏暮雨则脸色沉如寒潭,他死死盯着地官,喉间滚动着压抑的沉怒,大家长在位时便隐隐察觉的异常,此刻竟被证实。
唯有阿玳眉眼未变,她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腕间银铃轻响打散了屋内的沉滞,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寻常琐事:
“别绕弯子,影宗和暗河到底是什么关系?影宗如今早已式微,凭什么还能掌控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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