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阿玳不解的问道,她是不了解影宗,可她对暗河还有几分了解,暗河人才济济,为何惧怕影宗?
地官忽然冷笑一声,嘴角撇出抹不屑的弧度,偏过脸不再吭声,喉间溢出的气息都带着抗拒,该说的已说尽,这最致命的底牌,他怎会轻易吐露。阿玳见状,也不恼,只是漫不经心晃了晃手腕,腕间银铃瞬间响起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铃声未落,地官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线拽住了四肢百骸,原本紧绷的牙关不受控地张开,眼底闪过丝惊恐,却已无法掌控自己的声带,话语顺着喉咙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因为影宗万卷楼…藏着暗河所有杀手的来历!”
他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语速极快,显然被蛊虫彻底操控:
“每个从鬼哭渊活下来的人,都以为自己的过去早被鲜血埋了,可影宗早把你们的籍贯、亲友、旧仇都记在了万卷楼的册子上!一旦有人敢背叛,这些消息就会传遍江湖,你们的仇家、正道的追杀…会像影子一样缠到死!”
此话一出,苏暮雨和苏昌河的神色骤变,像是惊雷劈碎了心底的防线,苏暮雨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们都以为过往早已被血洗净,却不知早已被影宗刻进了册子。
苏昌河更是双目赤红,猛地一掌拍在小几上,茶盏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泼溅在玄色披风上,他却浑然不觉,厉声质问:
“万卷楼在哪?!”
地官的身体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真言蛊的力量如附骨之疽,逼得他无法闭口。他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嘲讽,缓缓开口:
“万卷楼藏在影宗旧址的地底下,由影宗最后三位长老轮流看守。楼里三千六百册卷宗,记着暗河每个人的根,每一个人都逃不掉。”
“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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