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眉峰微蹙,指尖已经捻住了铃绳,正要晃动银铃加强蛊力,却见地官的胸口突然异常鼓动起来,像是有团无形的气在他脏腑间冲撞,衣衫被撑得起伏不定。
“不好!”
苏昌河眼神骤然一凛,所有的疯狂瞬间敛为极致的敏锐。他本能地起身,长臂一揽死死扣住阿玳的腰,脚下轻点,带着她飞速往后退去。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翻掌,地朝地官方向拍出道内劲。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屋内炸开,地官的身体骤然**,随即轰然爆开!猩红的血雾混着破碎的皮肉四溅,强大的内劲如巨浪般席卷开来,青石地面被震得裂开细纹,方才苏昌河倚过的小几瞬间被震成木屑。
苏昌河拍出的内劲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淡黑色护盾,如墨玉般将他与阿玳护在其后。“嘭”的一声闷响,自爆的狂猛内劲撞在护盾上,护盾瞬间泛起细密裂纹,却硬生生将大部分冲击挡下。阿玳被苏昌河圈在怀里,惊得睁大了眼,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披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居然…”
地官在自爆的刹那,嘴里喷出一大团浓腥血雾,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嘲讽与决绝交织的神色,千钧一发之际,苏暮雨手中的油纸伞骤然撑开,青竹伞骨绷得笔直,伞面如天幕般挡在三人头顶。狂暴的内劲撞在伞面上,伞面剧烈鼓胀,却始终未破,只听得伞骨发出“咯吱”的承压声响。
待席卷的内劲终于散去,空气中只余下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气。苏暮雨收伞时,伞沿滴下混杂着血污的水珠,地官已经没有了气息,阿玳歪了歪头:
“这么忠心?”
苏昌河松开护着阿玳的手,看着那滩狼藉,指尖因方才催动内劲而泛着白,语气冷得像冰:
“影宗的人!”
说着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带着毛骨悚然的杀意,一字一句的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必死!”
苏暮雨缓缓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
“昌河,我们去天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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