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暮雨本来不会等这么多天,他们可以直接攻入影宗,可是琅琊王和他们谈了一笔交易,天启城风起云涌,琅琊王察觉到天启城有人不安分,所以他决定要处理掉这份不安分。
影宗便是他要下手的目标,如果苏昌河和苏暮雨就这般鲁莽,只怕会引起波澜,所以他们等了几日。
如今浊清大监也掺和进来了,那他们就等不到三日后了,唐怜月去联系琅琊王,准备今晚行动。
苏暮雨和苏昌河约定之后,便去做准备去了,阿玳却看向一直沉默的苏昌河微微皱眉,她总觉得苏昌河怪怪的。
议事的气氛沉了几分,苏昌河却没再参与后续的讨论,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的厢房。阿玳瞧着他背影不对劲,寻了个由头跟了出来,刚推开门就见他斜倚在窗边,玄色衣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却也愈发孤寂。
窗外的暮色漫进来,刚好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两半,阴影里的下颌线冷硬如石,连周身的空气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躲在这儿装木头?”
阿玳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抬手撑住窗台一跃,稳稳坐在窗沿上,裙摆垂落扫过苏昌河的手背。她微微垂眸看他,夕阳落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方才在屋里就脸色臭臭的,到底怎么了?”
苏昌河没回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的木纹,目光落在远处被晚霞染透的天空,声音比暮色更沉:
“你在别庄见着浊清时,他除了衣着样貌,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阿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追问这个,歪头仔细回想:
“如果说特别之处…就是武功特别高…”
阿玳摸了摸下巴轻声说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抬手的一幕,拳头在掌心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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