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右手…”

她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因为离得太远，她也不是很确定，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苏昌河阴沉着声音接话：

“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阿玳猛地愣住，撑在窗沿的手微微收紧，俯身逼近苏昌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方才在屋里你明明没接话，不是说对浊清一无所知吗？”

苏昌河终于缓缓转身，原本隐在阴影里的脸彻底暴露在暮色中，他的瞳孔深不见底，翻涌的杀意像寒冬腊月的冰棱，几乎要刺透人的皮肤。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玄色衣袍都似被这沉郁的气息绷紧，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阿玳，直到那目光里的锐利稍稍收敛，才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你不是一直追问，当年灭了圣火村的仇人是谁吗？”

阿玳脸上的天真妩媚瞬间如潮水般退去，方才还带着娇憨的猫儿眼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撑着窗台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苏昌河，周身的轻松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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