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当然不容易上当,阿玳和苏昌河也没有在药材上动手脚,他们最终还是利用了萧永,阿玳看过送往萧永府中的药铺账册,能看出来那上面有不少的药材是送给浊清的,这蔓月藤不过是一个引子。
皇陵!
就算是驻守皇陵,浊清的生活条件也没有丝毫清苦,可就算如此,对浊清来说,远离朝堂只能待在这方寸之地,他也是不甘心的。
“大人,这是今日送来的药!”
浊清接过药碗时,指腹先触到了瓷碗的温意,不烫不凉,恰好是最宜入口的温度。
他垂眸看着碗中深褐的药汁,氤氲的热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除了蔓月藤特有的清苦,还混着一味他常用的安神远志,显然是熟悉他药性的人所配。
“是大皇子那边送来的?”
他没有立刻饮下,指尖摩挲着碗沿的冰裂纹,目光扫过侍立的小吏。那小吏是萧永派来的亲信,垂首躬身恭顺至极:
“回大人,是大皇子特意让人按您早年的方子加了蔓月藤,说是新得的药材,十分难得,特意送给大人。”
浊清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驻守皇陵多年,当年和李长生交手之后经脉旧伤每逢阴雨天便会作痛,他抬手端起药碗,指尖凝起一丝内力探入,药汁纯净无杂,蔓月藤的药性温和醇厚,确实是上等佳品。
他却不知,这“无杂”只是表象。
此刻天启城的旧宅里,阿玳正用银针刺破指尖,将几滴鲜血滴入瓷碟中的淡金色蛊液。
那蛊液是她用慕词陵身上锥心蛊的虫卵培育出的“子蛊”,与母蛊气息相连,却比母蛊更隐蔽——它需借特定药性激活,寻常验毒手法根本无法察觉。
“这‘丝蛊’遇热则化,遇蔓月藤的药性则醒。”
阿玳将瓷碟凑近烛火,淡金色液体瞬间化为无形的丝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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