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雨墨姐姐把它混在药铺的封口泥里,萧永府的药罐封口用的都是那种朱砂泥,蛊丝会附着在泥上,遇热融化后渗入药汁,入口即附在经脉上。”
苏昌河闻言抬眸:
“浊清的内力深厚,寻常蛊虫根本钻不进他的经脉,你如何确保这子蛊能扎根?”
“就靠他的旧伤。”
阿玳放下银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经脉受损,他喝下药定然会运功,丝蛊以他的内力为食,这需要至少时日才能让蛊扎根,到时候,再将真正的锥心蛊放入,他就丝毫不会察觉。”
皇陵的偏殿里,浊清终于饮下了药汁。药味醇和,入喉后顺着经脉滑下,旧伤处果然传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多年的沉疴似都轻了几分。
他放下瓷碗,挥退小吏,转身走向内室的练功房——今日药性正好,他需趁势稳固修为,也好为日后重返朝堂做准备。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哪怕这一次不能连同影宗一起除掉他,我们也还有时间。”
阿玳轻声说着,眼底阴冷,带着彻骨的寒意,苏昌河也笑了一下,嗜血又冰冷。
“当然!”
他自然有足够的耐心,他的耐心,比阿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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