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收回剑,易卜缓缓倒下来,鲜血带着生机逃出易卜的身体,易卜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眼前仿佛出现了易文君和洛青阳的身影。
那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曾经教出一个剑仙弟子,可最终,他们都离他而去—不,或许不是离他而去,而是他一步步将他们推开。
他真的错了吗?可他从一开始,也只是想要让影宗不要成为工具,他最开始只是想要换一条路,仅此而已。
阿玳走过来看着易卜微微歪头:
“他其实和你很像!”
都是一样的目的,都可以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苏昌河的手一顿,歪头看向阿玳:
“你是说,我选择的路,也可能会一无所有?”
阿玳抱着手看他:
“暮雨哥哥之前说如果能解散暗河,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可是你不愿意,你不愿意解散暗河。”
苏昌河伸手揽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再看易卜,揽着她往苏暮雨的方向走去:
“少咒我,我才不会变成他这样,暗河也不会是第二个影宗,我说过要让暗河渡过彼岸,就一定能做到。”
阿玳轻哼一声,有些不相信,她总觉得苏暮雨担心他会疯狂到底也是有原因的。
面对她无声的揣测,苏昌河没好气的揉了一下她的头。
“指望我点好吧!”
阿玳吐了吐舌头,她就是合理怀疑嘛!
苏暮雨从万卷楼出来,脸上带着血,还有些苍白,苏昌河不由得皱眉:
“你受伤了?”
说着眼中浮现出杀意,这一次行动,唯一死掉的就是易卜,其他人最多是重伤,可若是苏暮雨受伤了,苏昌河就有些按捺不住杀意了。
苏暮雨摇摇头,伸手抹掉脸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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