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吃喝玩乐,便是白鹤淮和慕雨墨绑在一起也比不上阿玳,她可会找乐子了。
刚跨进百花楼朱漆大门,浓郁却不腻人的熏香便漫入鼻尖,与她们想象中脂粉气熏人的模样截然不同。未等白鹤淮看清厅内雕梁画栋的景致,就见三个身着水绿、粉紫、月白襦裙的女子款款迎上来,为首穿水绿裙的姑娘眼波流转,一看见阿玳便笑弯了眼,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阿玳妹妹可算来了,这几日姐妹们都念着你呢!”
慕雨墨诧异的睁大眼,便见那姑娘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阿玳的胳膊,另一只手还轻轻捏了捏阿玳的手心,全然没有半分见外。
她身旁穿粉裙的姑娘也凑过来,伸手拂了拂阿玳发间的碎发,嗔道:
“上次说的新曲子我都练熟了,你再不来,我可要派人去客栈逮你了。”
这一幕看得慕雨墨和白鹤淮双双愣住,眼前这些姑娘看阿玳的眼神,分明是真切的欢喜与熟稔,连眼角的笑意都透着真诚。
“我这不是来了嘛!”
阿玳笑着回搂住水绿裙姑娘的腰,转头朝身后招招手:
“给你们介绍下,这两位是我的姐姐。。”
穿月白裙的姑娘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两人屈膝行了个雅致的礼,声音温和:
“阿玳妹妹长得好看,两位姐姐更好看了,快请进,我特意让人备了冰镇的酸梅汤,还有刚蒸好的玫瑰糕,最是解暑。”
说罢便自然地引着路,另两位姑娘一左一右陪着阿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亲热又不失分寸,时不时还打趣两句,笑声清脆如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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