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们!”
为首的人大声呵斥一声,他身边站着一个带着斗篷的人,浑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中,看不清楚样貌身形,听到这话,举起手中的铃铛摇晃起来。
“又不是赶尸!”
阿玳吐槽了一下,发现那些人立刻动了起来,阿玳不由得眯了眯眼,果然是药人之术。
“赶尸?”
那看不清面容的人显然是听到了阿玳的话,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嘶哑辨不出男女,轻蔑又不屑,显然对阿玳的话十分不满意了。
“那就让你尝尝这尸体的威力吧!”
话音未落,铃铛“叮铃”一声脆响,那些呆滞的药人竟齐齐动了。
他们透着一股不顾生死的狠劲,枯槁的手指指甲泛着青黑,显然淬过毒。
唐灵皇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迎上最前排的药人,掌风扫过,三名药人应声倒地,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却在抽搐两下后,又被铃铛声催着爬了起来,只是动作慢了几分。
唐怜月比他更快一步。他立于原地未动,左手袖袍猛地挥出,谷内碎石、沙砾、断草尽数被真气卷至掌心,指尖连弹间。
“万树飞花”已悄然施展开来。不同于唐灵皇的刚猛,他的暗器精准至极,每一枚碎石都击中药人的关节处——膝盖、肘关节、脖颈,虽不能致命,却能瞬间打断药人的扑击动作。
“叮叮当当”的声响中,前排药人纷纷倒地,叠起半人高的障碍,暂时阻住了后续攻势。
“这些东西不怕死,不怕疼!”
苏昌河匕首出鞘,寒光一闪便刺穿一名绕到侧方的药人咽喉,却见那药人只是顿了顿,依旧伸手抓来。
他眉头一皱,拉着阿玳后退半步,寸指剑内力凝于指尖,点向药人眉心,那药人依旧毫无反应,眉头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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