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剑锋未收,余光瞥见两侧药人又要合围,喉间陡然爆喝:
“阿玳!”
“在!”
阿玳应声如电,抬手一挥,无数银丝缠住药人,身形借势腾空,足尖点过崖边矮树的梢头,稳稳落在三丈高的树枝桠上。
她反手从腰间锦袋摸出一支青竹短笛,横在唇边一吹,笛声尖锐短促,不似乐律,反倒像鸣啸,穿透山谷的厮杀声直透人心。
那些本要扑向苏昌河的药人,动作骤然一顿,空洞的眼珠微微转动,竟似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僵在原地簌簌发抖。
阿玳指尖在笛孔上疾点,笛声再变,几具离得最近的药人竟调转方向,蹒跚着朝黑袍人走去。
“大胆!”
黑袍人又惊又怒,猛地攥紧铜铃,“叮铃铃”的急促铃音如暴雨般砸下,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两道音波在山谷中碰撞,震得火把火星四溅,近处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
阿玳眉头紧蹙,笛音陡然拔高,却已显吃力,她的蛊术虽能干扰药人,却难敌黑袍人常年炼制的控心烙印。
她抬眼望向唐怜月,红唇轻启,声音裹着真气穿透音浪:
“唐先生,除了他!”
唐怜月本就锁定了这药人操控者,无需多言,他左脚脚尖轻轻一挑,地面一枚三寸长的尖石应声弹起,落入掌心时已被真气裹住。指尖微抖,尖石如流星赶月般射出,轨迹刁钻,直奔黑袍人握铃的手腕。
黑袍人全神贯注与笛音抗衡,待察觉破空声时心中一惊立刻便要后退,可是突然她的脚步一僵,她猛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腿不知不觉被蛛丝缠绕,已然失去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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