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阿玳担心的问道,苏昌河捂着胸口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只是浊清果然十分难以对付,现在的他还不是对手。
阿玳忽然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苏昌河按在胸口的手背上。她指尖带着南疆草药的淡香,掌心的温度透过破损的劲装传过来,让苏昌河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阿玳眼底浮现出细碎的流光,那是蛊师独有的坚定与决绝,没有多余的话语,只静静望着苏昌河的眼睛。
苏昌河与她对视不过一瞬,便读懂了那未尽之意,他喉结滚动,反手轻轻攥住阿玳的手,指腹摩挲过她掌心因常年握笛而生的薄茧,随即缓缓点头。
无需言说,两人都清楚眼下的战局,唐灵皇与唐怜月的联手虽能牵制浊清,却破不了他虚怀功的防御,唯有消耗他的真气,等那阴柔内力露出滞涩的破绽,才是绝杀的时机。
而在此之前,他必须顶上去,哪怕耗尽心神,也要为那一瞬间的机会铺路。
“这只‘护心蛊’借你。”
阿玳忽然抬手,将一枚通体莹白的蛊虫放在苏昌河掌心,蛊虫顺着他的手腕爬入衣襟,瞬间带来一股暖流通遍四肢百骸:
“能替你挡一次致命伤,也能暂缓虚怀功的侵蚀。”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前方——唐怜月的暗器刚被浊清的真气震飞,唐灵皇的毒砂掌也被气墙弹开,两人已显疲态。
苏昌河将掌心的暖意攥紧,他擦去嘴角血迹,黑色气劲在周身重新凝聚,这一次竟比先前更显凝练,护心蛊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内力滞涩,让他压下了体内翻涌的伤势。
“我苏昌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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