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左脚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唐怜月。掌风裹挟着刺骨寒意,直取面门,唐怜月仓促间侧身,左臂被掌风擦中,顿时一阵麻痒,内力运转瞬间滞涩。
唐灵皇见状,纵身扑上,毒砂掌拍向浊清后心,却被对方后背真气凝成的气墙弹开,整个人撞在身后老槐树上,树干轰然断裂。
浊清得势不饶人,右掌变爪,直指唐怜月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如电而至。
苏昌河的身影比先前更快,护心蛊的暖意护住心脉,阎魔掌的煞气在他周身暴涨,黑色气劲如墨汁泼洒,寸指剑上煞气凛然,竟带着破风的锐啸,直刺浊清右肋。
浊清眉头微蹙,不得不撤掌回防。
“砰!”
淡灰色真气与黑色煞气再次相撞,这一次的碰撞比先前更为猛烈。地面裂开数道深沟,碎石飞溅,周遭矮木尽数被气浪掀飞。苏昌河借势旋身,左脚踹向浊清膝盖,动作又快又狠,全无章法却招招致命。
浊清冷哼一声,右腿微抬,真气灌注于足尖,与苏昌河脚踝相撞。苏昌河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却在半空硬生生拧转身形,落地时稳稳站定,只是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掌心护心蛊带来的暖意正迅速抵消着脚踝传来的麻痹。
“不自量力。”
浊清阴声道。
他刚要追击,唐怜月已缓过气来,三枚透骨钉同时出手,钉向浊清双目与眉心;唐灵皇亦咬牙起身,毒砂掌化作漫天毒雾,将浊清周身笼罩。三人呈鼎足之势,再次将浊清围住。
苏昌河擦去嘴角血迹,寸指剑横于胸前。他能感觉到体内阎魔掌的煞气与护心蛊的暖意交织,虚怀功的侵蚀被暂时压制,但浊清的真气确实浑厚得可怕,几十年的苦修,绝非他短时能撼动。
“耗。”
苏昌河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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