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实则是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完全凭着一口气硬撑,浊清也发现了他的处境,顿时冷冷一笑。
“就算破了我的虚怀功又如何?你死定了!”
他说着双手微微虚拢,内力几乎凝聚成实质,淡灰色真气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紫——那是虚怀功催至极限的征兆,哪怕会加速内力溃散,他也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虚怀·蚀骨!”
浊清暴喝出声,双掌齐推,暗紫气劲如翻涌的潮水般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地面结起一层薄冰,连空气都被冻得噼啪作响。
唐灵皇刚勉强撑起身子,见这气劲袭来瞳孔骤缩,想挥掌阻拦却发现内力早已紊乱,只能眼睁睁看着气浪撞在自己胸口。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砸在石墙上,滑落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毒砂掌的真气彻底溃散。
唐怜月反应稍快,将最后几枚透骨钉连成一线掷出,却被气劲瞬间绞碎,余波扫过他小腹,让他闷哼着跪倒在地,额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可能…他都受了那样的伤…”
唐灵皇喘着粗气,视线都开始模糊,谁都以为浊清已是强弩之末,没料到这老阉狗竟能爆发出这般恐怖的力量。
“苏大家长,我和师兄挡住他,你们快走吧!”
唐怜月艰难起身,咬着牙将腰间最后一个暗器囊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知道自己和唐灵皇已是强弩之末,唯有让苏昌河脱身,才算没白拼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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