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的这是他除了面对李长生之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心中的暴戾瞬间涌现,他死死的盯着苏昌河几人,终于忍不住露出阴鸷来。
“好的很,今日…我便送你们下黄泉!”
唐怜月和唐灵皇艰难的捂着胸口,忍不住苦笑一声,果然还是托大了。
苏昌河却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示弱的自嘲,而是积压了数十年血海深仇后,终于得以扬眉吐气的猖狂与畅快,像是濒死的孤狼咬断了天敌的喉咙,哪怕自身也血痕累累,也要将这份快意吼彻天地。
他扶着一旁的石头弯腰大笑,笑声震得胸腔发痛,咳出的血沫溅在身前的土地上,却丝毫没让那笑意淡去半分。
苏昌河直起身,用衣袖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浊清身上:
“送我们下黄泉?浊清,你做得到吗?”
浊清的脸色本就因重伤而青紫,闻言缓缓直起身,紫衣蟒袍上的血污与尘土狼狈不堪,却仍透着几分残存的威严。
他确实虚弱,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肺腑的剧痛,但比起油尽灯枯、全凭一股怨气支撑的苏昌河,他的气息明显更稳,至少还能凝聚起致命的真气。
“做不做得到,你很快就知道了。”浊清的声音冷得像冰,刚要抬步,就听见苏昌河的嘲讽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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