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还没完全回神,只乖乖点头,猫儿眼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你没睡?”
苏昌河嗤笑一声,收回手时顺带替她拢了拢被角,力道有些重,语气却不算坏:
“睡死过去,等你再烧起来,指望谁喊我?”
他说着,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杯沿还温着,显然是一直备着的:
“先喝口水,药熬好了温在炉上,等你缓缓再喝。”
阿玳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抬手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水润明亮的猫儿眼,眼尾天然的粉晕在月光下更显娇俏,像偷瞄主人的小猫,眼珠随着他转身、取杯的动作灵活转动,连眼睫都绷得轻轻颤动。
苏昌河刚端起温着药的瓷碗,回头就撞进这样一双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好奇与试探,让他喉间的话顿住,随即气笑出声,迈步走回床边: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成心扮鬼脸吓人?”
阿玳“唔”了一声,松开攥着被角的指尖,把被子往下扯到下巴处,鼻尖还沾着点被角的暖意,语气带着刚醒的软糯:
“我倒觉得该反过来问你。”
她歪了歪头,眼波流转间满是狐疑:
“是不是我烧糊涂了,还是你偷偷换了芯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和,倒让我疑心发烧的是你。”
“温和?”
苏昌河放下药碗就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意味:
“我从前对你不好?”
他挑眉站直身子,玄衣下摆扫过床沿,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从前事后也是他照顾她的好吗?
他越想越觉得气闷,伸手又想去捏她的脸,却被阿玳笑着偏头躲开。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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