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忍不住拍起手,巴掌拍得清脆响亮:
“果然是他!苏昌河那家伙虽看着不像好人,可这事做得真叫解气!”
她往苏暮雨身边凑了凑,眉梢都扬着气:
“看着他们装君子,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她能理解苏暮雨不杀刘云起,是因为他自己选择的‘道’,可看着无双城明明有错在先,却因为苏暮雨的心善而高高在上的逼迫,就憋屈的很。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邪气:
“难得小神医肯说我几句好话,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苏暮雨微怔,循声抬眼望去,院门半敞着,苏昌河斜倚在门框上,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形挺拔,眼尾上挑,唇角勾着惯有的散漫笑意,阿玳正站在他身侧,冲院内挥了挥手。
苏暮雨原本温润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无奈尽数散去,起身时连指尖都带了几分急切,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昌河?阿玳?你们怎么来了?”
之前苏昌河和阿玳说要留在天启城,他虽然担心却也知道苏昌河有自己的打算,本还想着等解决了无双城的事情再去找苏昌河,没想到苏昌河他们先过来了。
“我们要做的事情做完啦,本来想要先回暗河,路上听到你们的事情,便立刻赶往四顾城啦。”
阿玳拉着苏昌河走进来一边解释道,苏昌河抱着手臂跟在她身后,仿佛一个大型娃娃,白鹤淮先和阿玳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苏昌河,她总觉得苏昌河的内息怪怪的。
苏暮雨连忙转身去桌边沏茶,青瓷茶盏注满温热的茶汤,袅袅水汽模糊了他温润的眉眼。他将茶盏分别递到苏昌河和阿玳面前,指尖还带着内力暖过的温度:“一路奔波,先润润喉。我原以为你们回暗河至少要半月,竟这般快就到了。”
阿玳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眼弯成月牙:
“我们刚出青州就接到信,说你在无双城被人摆了一道,当即就转道往这边赶,幸好老马脚力快,又抄了几处山间近路,总算赶上了。”
她放下茶盏,猫儿眼扫过窗外,语气忽然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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