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儿眼亮得像淬了光：

“我那法子虽不是江湖人常说的‘正道’，却最能戳他们的痛处。”

“何止是好。”

苏昌河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沉而狠，带着特有的威慑力：

“他们要名声，咱们就扒了他们的脸皮，想踩着暮雨立威，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胆子。”

他抬手揉了揉阿玳的发顶，眼底兴味更浓：

“暮雨顾着他的剑心，不屑用这些手段，那便由我们来。”

宋燕回要和问剑无双城的无剑城少主卓月安比剑，在这之前卓月安已经击败前任城主刘云起，在这个前提下这一场比赛就足够让习武之人心动了。

三日的时间足够武功高强的人赶往四顾城，谁知在即将赶往四顾城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无剑城少主之所以问剑无双城，是因为昔年无剑城覆灭，是无双城所为，所以在多年以后，无剑城少主，才会问剑无双城。

这个消息一出天下哗然，这无双城本来名声不错，若非雪月城突然鹊起，只怕还是天下第一城，如今却卷入这样的事情中，一时间让人议论纷纷。

无双城，卢玉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生气，连忙去找宋燕回，此刻宋燕回穿着孝服正在给刘云起服丧，听到这个消息神色都没有动一下。

灵堂烛火摇曳，映得宋燕回一身素白孝服泛着冷光，他垂着眼跪在蒲团上，指尖虚虚搭在刘云起的牌位前，神色平静得近乎木然，连卢玉翟急匆匆的脚步声都未曾让他睫毛颤动半分。

“师父！”

卢玉翟攥着袖袍，语气里满是焦灼：

“外头都传疯了，说无剑城是咱们无双城灭的，如今江湖人议论纷纷，您怎么还一言不发？”

宋燕回这才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浑浊，望着牌位上“先师刘云起”五个字，喉结动了动却没出声。卢玉翟见他有了反应，连忙上前半步，小心试探：

“会不会是那卓月安，他怕比剑时落了下风，故意散出这些流言扰您心神？”

“不是他。”

宋燕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灰，当年抵御魔教东征，他和苏暮雨同行过，知道以他的人品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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