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阿玳抱着手臂轻笑一声，眼尾泛着点讥诮，她看看苏暮雨的正直，又看看苏昌河的冷厉，忽然歪头问道：

“暮雨哥哥，你是不是把暗河的底线都拿完了？不然怎么苏昌河做事半点顾忌都没有，暮雨哥哥却这般有底线？”

“胡说什么。”

苏昌河屈指敲在她额头上，力道却轻得很：

“小心我把你丢进毒雾里。”

阿玳吐了吐舌头，收敛了玩笑神色，转身认真地看向苏暮雨。月光落在她脸上，肌肤胜雪，眼底却没了往日的娇憨，只剩一片沉凝。

“暮雨哥哥，你信‘以杀止杀’吗？”

她轻声问。苏暮雨微怔，刚要开口，就被阿玳打断：

“我知道你性情高洁，觉得凡事该讲规矩、论道义，可有些仇恨，不是‘道义’二字能抹平的。”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攥紧：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诞生在这世上吗？”

苏暮雨摇头，他认识阿玳的时候，阿玳就已经跟着苏昌河出了苗疆，苏暮雨将一个人当成朋友，就不会去探寻别人的隐私，这是他对朋友的尊重，阿玳是他的朋友，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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