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停顿，眼底的水光闪烁，却始终没有再落泪，语气愈发恳切：

“我不会祈求少爷喜欢我，也不会纠缠于一份不属于我的情意。往后，我只愿陪着少爷，照顾少爷，打理好家中的事情，替少爷分忧，不辜负少爷今日的承诺。”

傅恒望着她眼底的水光与那份小心翼翼的深情，听着她这般通透又卑微的话语，心口骤然一紧，愧疚与动容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唯有满心的自责。他委屈了一个这般倾心于自己的女子，用一场婚约捆绑了她的一生，却连一份真心都给不了。他缓缓垂眸，指尖微微颤抖，神色间满是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动容，良久，才低声吐出一句：

“是我负了你。”

尔晴缓缓抬头，眼底的水光未散，漾开几分柔和的暖意，那双眼眸似盛着星光，满是真切的情意，纯粹的温柔，衬得她清丽的容颜愈发动人，眉眼间的缱绻与包容，看得傅恒心头又是一涩。

她没有再提委屈，也没有再诉深情，只微微倾身，指尖轻轻覆上傅恒依旧颤抖的手背，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什么，声音温软如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许：

“少爷不必这般自责，我所求的从来都不多，只希望往后，少爷能开心些。”

傅恒的心中顿时酸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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