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纯锡的回答,朱溪言只是微微一笑。
李纯锡瞧着朱溪言:“朱主任,你怎么只是一笑呢,我还等你的回答呢。”
朱溪言点点头:“纯锡同志,你别着急。”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我觉得你所讲的与我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话,李纯锡赶忙说:“朱主任,可别与我一样啊。”
“你若是这样,我会怀疑你是在模仿我讲话,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朱溪言就说:“你先听我把话讲完,如何?”
李纯锡点头。
朱溪言就说:“在我看来,执政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人民服务。”
”若是我背离了这条执政原则,我朱溪言就不配戴乌纱,到时候,任凭世人唾骂于我。”
“若是李纯锡你……你背离了这条执政原则呢?”
“我想说的是,纯锡同志,我只要秉持这条原则,我就不会出错,若是有朝一日,你和我产生了巨大分歧,大到无论如何都无法统一意见,那只能说明一点,是你偏离了正确的执政路线。”
听完朱溪言的回答,李纯锡也就放心了。
他笑了笑:“朱主任,你的回答确实比我更有力量,你说得很多,执政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人民服务。”
”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中,一直遵守这个执政原则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左书记。”
“如今,朱主任讲出这番话来,我想朱主任肯定不是讲着玩的。”
听到这话,朱溪言就说:“纯锡同志,那从今天开始,你认识的人中,遵守这个原则执政的人又多了一位。”
“而我呢,希望的是再多出一位。”
“当然,我更大的愿望是……这样的执政者越多越好。”
李纯锡点头,轻笑一声。
两天后,办公地区搬迁引起了更大的抱怨。
朱溪言适时召开了相关会议,在会上,朱溪言直言说道:“选拔你们到经开区来,不是来享福的。”
“想要享福,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离开体制内。”
“诸位都是干部,而干部的使命是什么,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人民服务,你们在什么地方当干部,就得为什么地方的人民服务。”
“如今,你们在经开区工作,那么,你们就得为经开区的人民服务。”
“现在,你们却在抱怨工作环境,所以说,你们不是在为人民服务,而是在为没有享到福而抱怨。”
“你们若是真带着这样的想法到经开区来工作,那对不起,是我眼拙了,挑错人了,这里,不欢迎这样的人。”
朱溪言冷眼扫视全场。
这一个冷眼,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害怕。
特别是那些从乌川市选拔过来的干部,因为他们真的闹了事,且是带头闹事。
发改局的两个副局长在会上不敢看朱溪言一眼,朱溪言却冷眼盯着他们。
朱溪言的眼神,宛若刀锋。
会场的安静持续了许久,朱溪言也是静静的等待着,等了几分钟,她才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无话可说,那就是说,这件事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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