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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吹得柳丝飘向苏州的方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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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贡院墙根下啃发霉饼子的考生,指节在案几上叩出闷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铁锈的冷硬:“郑谦把科举名额明码标价,状元卖给盐商儿子,连《论语》都背不全的货色戴着状元帽,这等作践斯文,比当年的贪官污吏更戳心。穷书生的答卷被烧,老秀才的好文章落榜,这贡院的‘为国求贤’匾额,怕是早被银子熏黑了。”

他看着朱由检让老秀才当山长建书院的安排,眼神松快了些:“处置得有章法,不只是砍头了事。糊名阅卷、搜身防弊,是把歪了的规矩扶正;建‘尚贤书院’免学费,是给寒士留条路。你瞧那少年抱着砖不肯让人帮,说‘自己的书院自己盖’,这股子劲比黄金值钱——读书人的盼头回来了,比任何圣旨都能安民心。”

“鸽子带着红绸飞,比庆功宴实在。”他指着天上的黑点,“新科状元是真是假,百姓心里有杆秤。郑谦地窖里的金银再多,也买不走老秀才答卷上的风骨,换不来考生们读书的朗朗声。这天下的才俊,就像这鸽子,给条干净的路,自然飞得高。”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郑元宝怀里掉出的春宫图,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沙场的锐劲:“戴状元帽却揣这龌龊东西,连《论语》都背不全,郑谦还敢说‘心术端正’,脸皮比城墙砖还厚。科举是为国选栋梁,他倒好,当成卖猪肉的摊子,按斤论两,把朝廷的脸面当擦脚布。”

他看着朱由检重新审阅答卷拍桌子的样子,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不缺金銮殿上的颂歌,偏把发霉饼子和山珍海味放在一起看,这才是懂要害。寻常帝王总说‘重视人才’,可真能捡起老秀才落榜答卷的,少见。你瞧百姓把老秀才抛向空中,不是为他中了榜首,是为‘公道总算来了’——读书人认的,从来不是官帽,是笔杆子能说话的底气。”

“尚贤书院的地基,比金銮殿的柱子结实。”他指着考生们搬砖的身影,“盖书院的砖是寒士亲手搬的,比用金银堆的牌坊靠谱。吏部侍郎带着档案跑?跑得了人跑不了账上的墨迹,这书院立在那,就是块照妖镜,谁再敢舞弊,先看看这地基稳不稳。”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郑元宝掉出的春宫图,小眉头皱成个疙瘩:“这个人好不要脸!带这种东西进考场,还当状元,活该被勾掉名字!那个老秀才好可怜,文章写得好却落榜,幸好陛下帮他重新上榜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放鸽子的考生笑:“你看他们放的鸽子,带着红绸带,肯定是告诉家人‘有公道了’!朱慈炤学‘尚贤’二字,学得好认真,是不是要学那些有本事的人呀?”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寒心的不是落榜,是把读书人的前程当生意做。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郑谦,反倒盖书院、改规矩,是让大家觉得‘读书有用’。你瞧那少年抱着砖不肯撒手的样子,多像在护着自己的盼头——这盼头,就是天下最好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吏部侍郎带走的半箱档案,眼神沉得像济南府的暑气:“郑谦卖名额只是表象,吏部侍郎占三成、户部尚书拿两成,这是把‘舞弊’织成了网。从地方学政到朝中大臣,层层分赃,科举成了利益输送的管道,这网不破,寒门再难出贵子。”

他看着天幕里考生们读书声飘出街巷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重建信任’。把发霉饼子摆到庆功宴前,让老秀才的名字盖住郑元宝的,这是把‘公道’掰开了给人看。尚贤书院不只教学问,是在告诉天下人‘读书人的价值,不在银子在才华’——这比禁书、杀贪官更能根治弊病。”

“鸽子与档案,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天上的红绸带,“档案里的黑幕再沉,也挡不住鸽子带的喜讯。考生们的读书声盖过了庆功宴的猜拳声,这才是最硬的底气。只要尚贤书院的书声不断,只要糊名阅卷的规矩不改,这科举就还能选出真人才,就还能撑着天下的文脉。”

……

南京秦淮河的画舫在暮色里亮起点点灯火,朱由检的官船泊在桃叶渡,晚风裹着脂粉气飘过来,却压不住岸边的哭声。三个老妇人跪在码头,手里举着泛黄的户籍册,纸页被泪水泡得发皱。

“陛下,您看这册子……”最前面的妇人声音嘶哑,指着册上的“周”字,“俺儿子是绸缎庄的账房,就因为撞见吏部侍郎张敬之把官粮往船上装,被他的人扔进了秦淮河,尸首都没捞着……”

她身后的姑娘突然晕厥过去,发髻散开露出头皮——上面有块疤痕。“这是张敬之的小妾,”另个妇人赶紧掐姑娘的人中,“他把人家从良家抢来,不满意就用烙铁烫,姑娘趁他跑的时候偷了账本,现在被追杀……”

正说着,上游驶来艘快船,张敬之站在船头,戴着顶嵌玉的帽子,手里把玩着串佛珠,身后的家丁举着刀,往水里扔着什么,溅起的水花里混着布片——是户籍册的碎片。

“哪来的野狗,敢挡张爷的路?”张敬之瞥见官船,非但没减速,反而让船工加速,“知道爷是谁吗?吏部的印信还在我手里,南京的官,哪个敢拦?”

孙传庭的剑“噌”地出鞘,寒光劈向船缆,缆绳“啪”地断开,快船在水里打了个旋。“张敬之!见了陛下还敢放肆!”

张敬之这才看清船帘上的龙纹,脸色煞白,却强笑道:“陛下?东厂的刘公公昨天还跟我喝酒,说南京的事,我说了算。”

洪承畴指着快船的底舱,那里隐约传来铁链声:“张敬之,你说底舱是‘货物’,那里面锁着的二十个秀才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不肯给你行贿的,你把人往苏州卖,说‘给盐商当账房’,其实是当奴隶,有这事吗?”

张敬之冲家丁使眼色:“把这些人绑了!就说他们是反贼,想劫官船!”

家丁们刚要动手,就被禁军按在船板上。有个家丁哭喊:“是张爷让我们干的!他说杀个人就像掐死只蚊子,官府不敢管!”

“哦?”朱由检掀帘下车,龙袍扫过船板上的碎瓷片,“刘公公敢管朕的事?”他对随行的太监道,“去把刘公公请来,让他看看他保的人,底舱里藏着什么‘宝贝’。”

太监领命而去,张敬之突然从靴子里摸出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口子:“陛下!是刘公公逼我的!他说不运这些‘货’,就摘我的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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