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天神，证明你是你！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铁臂，此时都已经缓缓地瞪大了眼睛，面色明显透着僵硬。

他似乎完全没想到，苏无际居然会抛出这样的问题来！

这个家伙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神经病？

海伦也是微微一怔，她缓缓地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苏无际一眼，这才略有艰难的说道：“很有道理。”

苏无际对海伦眨眼一笑：“对吧，我一下子就把握到了关键之处。”

海伦没什么表......

那道青紫的痕迹，像一道刺目的烙印，横亘在武田羽依白皙修长的颈侧，边缘泛着微肿的淡红，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不是温柔的印记，而是暴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指痕。苏无际盯着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地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一点锐痛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不是误会，更不是妥协。

武田羽依仰躺在床上，发丝如墨泼洒于雪白床单之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却清澈得近乎诡异。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遮掩，只是静静望着他，仿佛那道伤痕是她主动献上的祭品，而非暴力的证物。

“你掐我的时候，手在抖。”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奇异地透出一丝柔软，“你明明恨我，可你连用力都不敢尽全力。”

苏无际没应声，赤脚踩上地毯，冷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他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衬衫，布料皱得不成样子，袖口还沾着一点暗红酒渍——那是昨夜威士忌泼洒的残迹，也是他最后一道理智崩断前的最后清醒。他扣第一颗纽扣时，手指僵了半秒。扣第二颗时，动作陡然加重，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窗外，罗马清晨的薄光正一寸寸漫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那影子斜斜切过武田羽依赤裸的肩头，像一把无声的刀。

“你给我下的药，”苏无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地底，“叫什么名字？”

武田羽依坐起身，抬手将一缕垂落额前的黑发拨到耳后，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颌：“‘樱蚀’。东洋古方改良，以七种春药基底配入神经抑制剂，再掺入微量致幻成分——它不让人发疯，只让人看见自己最不敢承认的欲望。”

“所以，”苏无际冷笑一声，目光锋利如刃，“我昨晚看见的，不是你，是我自己心里的鬼？”

“是你心里那个……想碰我又不敢碰我的鬼。”武田羽依坦然迎着他的视线，“你每次靠近我三步之内，呼吸都会变浅；你每次听我说话超过十句，右手就会无意识按住左腕内侧的旧伤——那是三年前在北海道冰原上，你替我挡下狙击子弹的地方。苏无际，你早就不干净了。”

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精准扎进苏无际最深的防线。他猛地转身，一把攥住武田羽依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调查我？”

“我不用调查。”她任由他钳制，甚至微微抬起下巴，让那道青紫的指痕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我只要看着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你真的想要我，怕你输给一个你亲手教出来的怪物。”

苏无际的手指骤然一松。

她立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稳如磐石：“你教我怎么杀人，怎么谈判，怎么把对手的弱点变成自己的台阶。可你没教我怎么爱人。所以我就用你教我的方式——掠夺、控制、不留退路。你以为我在算计你？不，无际，我是在用你的方式，向你证明一件事：你早就把我放进你的人生里了，只是你拒绝承认。”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晨光，翅膀扇动的声音极轻。

苏无际缓缓抽回手，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刹那间，整座罗马城在熹微中铺展而来，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泛着淡金光泽，台伯河如一条银带蜿蜒而过。这壮阔景象与室内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形成荒诞对比。

“武田羽依，”他背对着她，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铁，“你烧掉弟弟的房间时，有没有想过，火会蔓延？”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答：“想过。所以我提前拆掉了隔壁三间房的承重梁。”

苏无际闭了闭眼。

“所以你现在也拆了我的承重梁。”他嗓音沙哑，“用一夜的时间，毁掉我十年筑起来的堤坝。”

“不。”武田羽依赤足走来，站在他身后半步之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裸露的颈侧，“我只是点了一盏灯。灯亮了，你才发现堤坝底下早就有裂缝——那是你每次替我挡子弹时漏掉的血，是你每次接到我电话就取消行程时删掉的日程，是你把‘凛风组东线情报网’的密钥备份，悄悄存在我生日那天的加密硬盘里。”

苏无际倏然转身。

她没躲，反而向前半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密码是‘樱花落尽时’。你记得吗？十年前京都御所，你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穿过落樱大道，说‘等你好了，带你去看真正的樱花’。可你忘了，那天我咳出的血，染红了你衬衫第三颗纽扣。”

他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如潮水倒灌——那年她十二岁，为争凛风组少主继承权，被堂兄灌下神经毒素。他潜入武田本家地牢，撬开三道合金门，把她背出来时，她在他肩上吐了三次血，却死死攥着他衣领，哑着嗓子问：“你救我，是因为我是武田家的女儿，还是因为……你是苏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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