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从此宫中安危,便悉数交给你们了。”
“微臣定竭尽所能,保护使君安全。”
即使萧万平登上了地位,可在五行使看来。
他们奉命的,依旧是“使君”两个字,而不是皇帝。
“明日大典,守卫就交给你们负责了。”
“微臣遵旨。”金使领命下去。
“呼”
萧万平长出一口气,把最重要的一件事解决了,他心中舒坦。
当晚,他召集了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
白潇、鬼医、初絮鸳姐弟,初正才,顾家三口,贺怜玉还在坐月子,便没现身。
传了御膳,摆在了贺怜玉所在宫苑。
萧万平不想让她觉得孤单,即使贺怜玉无法出现,听到这些人的欢声笑语,也能心安。
席间,萧万平见初正才和鬼医,已经相谈甚欢,心中欣慰。
初絮鸳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知道了自己父母过世的消息。
虽然神情低落,但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原本的“覃楼”,就是他爷爷这个事实。
初正才一边喝着酒,初絮鸳一边帮他倒着,不时还低声规劝。
看得出来,初絮鸳还是关心初正才身体的。
见此,萧万平也略微放心。
“陛下,我等能重聚一堂,实属不易,若非陛下舍命相助,在下恐怕早已殒命。”
鬼医站了起来,用他和萧万平仅能听懂的话,继续道:
“一切,都在这杯酒里,先干为敬。”
说罢,一饮而尽。
萧万平鲜少见鬼医饮酒,今日看来是感慨颇深了。
他知道鬼医说的,是替他吴家报仇一事。
“先生,切莫客气,没有你,我也早已活不成了。”
萧万平也拿起酒杯,对饮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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