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使带着无相门徒进了宫,欧阳正也带着黄龙卫离宫。
白潇总算可以饮酒了。
为了保护萧万平,他把这最大的嗜好,说丢就丢,牺牲确实不小。
“陛下,我跟先生一样,敬你!”
此时,他也卸掉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萧万平拍着白潇肩膀,两人碰了个杯。
见状,初正才目光在鬼医和白潇身上来回切换。
“师弟,看你们样子,和陛下有颇多渊源啊,不如趁此机会,说与老朽听听?”
白潇回道:“先生,初老既然想知道,那你便说说,权当佐酒!”
鬼医谨慎,不着痕迹看了萧万平一眼,见他垂首微笑,并未表态,旋即开口。
“也罢,就先说说我的事吧,该从哪说起呢?”
“可从先生家世说起。”白潇提了一句。
听完鬼医讲完过往经历,初正才感叹。
“没想到师弟竟然有这般家世,令人惊叹。”
鬼医笑着答道:“师兄,所以说,没有陛下,我的仇不但无法得报,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那白兄弟呢?”初正才看向白潇:“我观白兄弟真容,器宇轩昂,定非池中之物。”
萧万平朗声大笑,指着白潇道:“初老,是该重新跟你介绍一下,他,便是大炎境内江湖第一大帮,白云宗宗主白潇是也!”
“什么?白云宗?”
初正才眉头一张:“老朽在渭宁,早就对白云宗之名,如雷贯耳,没想到白兄弟竟然是白云宗宗主,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说罢,他站起身,拿着酒杯对着白潇。
“白宗主,老朽敬你一杯。”
“初老客气了,是晚辈敬你才是。”
两人也对饮一杯。
落座后,初正才继续道:“陛下连白云宗宗主,都能收为己用,老朽实在佩服。”
“初老说笑了。”萧万平笑着解释道:“我和老白,只是志向相投,都想为这天下出一份力,只不过职责不同,我负责用脑,他负责动武罢了,没有上下属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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