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脸绿了。
许依不紧张了。
荣亲太妃眉心跳了跳,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压惊。
惊没压下去。
她‘啪’拍了桌子,呵斥:“胡闹,自古哪有皇亲国戚入赘臣子家的!”
这种话让自己如何去跟陛下说!
还不得被陛下打出来?
许依也复杂的看着秦修寒。
其实他不必如此。
秦修寒伸手招来下人,支撑着从轮椅上下来,跪在许依身边蒲团上。
“世子刚才在外说我双腿有疾将死之人怕我给不了依依更好的照顾,我深以为然。”
“我也怕委屈了祖母最心疼的宝贝,想来想去唯有此法,还得多谢世子提醒。”
许依一怔,迅速转头看向秦怀瑾:“你果然在外面欺负他了!”
真不是个东西!
秦怀瑾气得脑门冒烟:“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得门当户对,我不过提点两句,是为了你好。”
而且这小子简直胡说八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是将死之人这种话了!
这就是他说的让自己放心?
许依见秦修寒跪直的腰板弯下去,突然愧疚。
这人身有顽疾本就敏感,是自己主动选中他,把他拖下水的,现在怎能看他受气?
她怒瞪秦怀瑾,冷了的声音中满是护犊子的坚定。
“这是我们的私事,用不着世子担心,世子有时间还是操心操心自己,找你那门当户对的去吧。”
秦怀瑾会好心,母猪会上树!
秦怀瑾:“!”
咬碎了一口牙!
荣亲太妃视线在三人之间移动,最终落在秦修寒身上,眼神古怪的瞅着他:“你……”
“祖母!”许依在荣亲太妃说话前打断,担忧她说出让秦修寒痛心的话。
秦修寒在府上不受重视的事无人不知,自己既然选了他,那就该承担起责任。
“我自愿冲喜是因为我倾佩英勇之人,哪怕他如今身有不便。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初心。”
秦怀瑾狠狠拧了眉,死死盯着秦修寒。
秦修寒依旧垂着眸不说话,捻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把玩。
只是细看能瞧见男人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
荣亲太妃只觉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非要冲喜,一个就要入赘,就没一个省心的。
最终她叹口气:“我会把你们的意思告知陛下,至于最终陛下如何定,只能看天意。”
“得了得了,一大早起来就累得慌,我要歇一歇再入宫,你们都下去吧。”荣亲太妃略带嫌弃的摆手。
秦修寒与许依同时道一声‘多谢祖母’。
下人上前要扶着秦修寒坐回轮椅。
秦修寒绕过下人的手,咳嗽了一声,把手搭在她胳膊上然后抿唇望着她。
许依突然升起保护欲!
她拒绝了下人,努力把秦修寒扶回轮椅。
不知道是不是秦修寒手臂有力的关系,他一手按着轮椅把手,竟能支撑起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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