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依认为做人要斯文,得先礼后兵,于是她温和询问:“你介意其他姓的男人来跟你分家产吗?”
许映欢眼皮一跳,嘴角抽了下,挖了挖耳朵:“蛤?”
许依继续温和道:“秦修寒说他要入赘,所以我得给他铺路,你那份没了。”
俗话说嫁鸡随鸡,秦修寒既然愿意跟着自己,自己就不能让他受委屈。
“我呸,你说家产给谁就给谁?将军府还轮不到你做主呢!”许映欢啐了一口,然后又顿住。
他愣了好一会,用高得几乎破音的语调喊:“你说谁要入赘?入什么赘?入赘给谁?!”
“秦修寒,入赘,我。”许依无比清晰的吐出六个字,指了指自己,完全不管对面许映欢震惊到眼冒金星。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久之后,包括许映欢在内的所有人都毫不掩饰大声嘲笑起来。
尤其许映欢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你想什么好事呢?”
“他再不济也是荣亲王府的人,是皇亲国戚,会为了你入赘到将军府?”
痴人说梦!
她肯定是因为相比起她世子更喜欢幽儿,这丫头吃味了才想出这种离谱的话。
“他要是入赘给你,我就把你旁边那辆马车给吃咯。”
许依回头看了眼马车,又看了眼许映欢,震惊。
以前不知道他还有这癖好,这个时期的三哥口味这么重的吗?
……也行。
她转身把马车帘撕下来朝许映欢走过去,趁他不备一脚踹他小腿骨上。
“嗷!”许映欢惨叫一声踉跄摔在地上。
许依眼疾手快卡住他下巴趁着他张嘴的空隙一把给马车帘塞进去。
家规说,哥哥们有需求的时候要不留余力的帮他们。
许映欢震惊,瞪眼:“唔唔唔!”
许依十分善解人意的嘀咕:“马车太大吃不下,先吃车帘后吃门,不怕拉屎堵屁门。”
许映欢被噎的一个劲翻白眼,拼了命挥手招呼旁边下人。
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上前给许依拉开。
许映欢脱离魔爪,一手掐着自己脖子,一手去拽嘴里的马车帘。
许依手速很快,就这么会子功夫,一整个马车帘都塞进去了。
下人帮着自家主子把车帘拽出来,眼瞧着那长度向许映欢投去敬佩的目光。
许映欢哪里还管这些,跪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你……你这疯丫头,我呕……”他一句话说不完,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被下人拽起来。
许依皱眉,担忧看着他,乖巧询问:“不习惯生吃?要不跟厨房说给油炸下呢?”
许映欢想骂脏话:“小兔崽子你竟然敢跟我动手,反了天了?你看我不……”
后面的话咽回去,因为他看见许依伸手去掰马车横木,身后某口突然紧了下。
“我告诉你,你就算再恼羞成怒也改不了事实,你也就现在张狂了,我等着你被两府扫地出门的那天。”
许映欢恨恨瞪了她一眼,推开下人夹着屁股咬牙切齿的进府去。
许依看着他气得冒白烟的身影,小小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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