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选择自己是想要更好的庇护许念幽,但这是目的,那初衷呢?
在自己回来之前,他为何就如此确定自己会成为他的助力,成为能让许念幽登高的垫脚石?
秦怀瑾万辈子也没想到许依会问他这个问题。
如果是之前,自己主动找她对她嘘寒问暖时,她只会觉得欢喜,然后懵懵懂懂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自己想要她做的事。
可如今,自从她上次退婚后,好像突然间长大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人。
“依依不是知道么,一开始是因为兄长的嘱托。”秦怀瑾有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很奇怪,就像是某种一直握在手中的东西在逐渐流失。
他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要认真回答,且不能有任何错漏:“且我们相处了五年,人非草木,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青梅竹马,兄长托付,自我感情外加责任义务。
很完美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但依旧没能解答许依心中疑惑。
“哥说过,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团火,感情越深这团火越炙热,烤在火边的人就算再迟钝也终究会被融化。”
“秦怀瑾,你的火是冷的。”
那双清透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一切,直接射进男人心里,让他有一瞬间感到惊慌。
他承认这些年里并非对她事事真心,可不管怎么说她将来要嫁给自己这件事是早就注定了的。
如今她几句话就要抿去所有一切,这对他不公。
“你觉得我对你不够真心,我承认我或许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秦怀瑾紧盯着她,反问:“可秦修寒的火就是热的吗?”
“若我们五年相处都无法心意相通,那你们不过相识五天,他又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许依袖内的手指缩紧,薄唇抿起。
上辈子自己跟秦修寒最多的接触是在自己被关进大牢之后,那时候自己因罪获刑,就连将军府都唯恐避之不及。
只有他竭尽全力的帮自己找证据,多次来大牢中探望想把自己救出去,虽然最后没能成,但自己记着他一份情。
所以那日他们逼着让自己选一个人时,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而这辈子,自己确实还不够了解他。
秦怀瑾一步步走向她,伸出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这个动作从后面看就像是完全将她困住一般。
“依依,别傻了,秦修寒的情况你该猜得出来,他在荣亲王府过得并不好,他答应与你成亲,打了什么主意还不明显吗?”
或许是想借着将军府的势过得更好一些,或许是想借着自己在祖母心中的地位能在荣亲王府占一席之位。
但无论哪种都跟‘喜欢’无关。
许依心里很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哥之外,只怕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毫无条件的真心喜爱她。
“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欠了他总得还。”
秦怀瑾手一僵,狠狠皱了眉。
许依伸手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扫下去,扬起的眸底满是坚毅和决然。
“我选择的路我要努力走下去,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凡事有因就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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