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着?”秦修寒往房门口看了一眼,紧皱着眉。
紫黛见人来,行礼:“小姐心情不好,也不完全是因为五小姐的事,她的病本就是敏感期。”
头段时间刚过躁动期,按理不该这么快激动的,现在没精神也是情理之中。
许依的病秦修寒是知道的,但知道的并不多:“她这段时间与人接触很顺畅,难道不是正在好转?”
紫黛叹口气,摇头:“实际上是更差了。”
自己跟了小姐五年对这病的了解也不算完全,这话还是那次周大夫来之后才听说的。
“小姐的病往隐藏方面转变了,这样只会使治疗更加艰难。”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三天小姐经历了什么,早知这样那段时间自己就该哪都不去陪着小姐。
疾风还是不明白:“生病这玩意还有隐藏款?”
紫黛努力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说明:“做饭这种事对大多数人来说很简单,甚至不用学,看看别人怎么做自然而然就会了。”
“可对某些人来说拼命的学也学不会,还有可能把自己吃伤,对于‘适量’‘差不多’这种模糊的词他们分不清界限,自然做不出好菜。”
“但也有一种情况,不会做饭的人只努力学一道菜,机械重复后总能将其做好。”
秦修寒面色有些凝重:“所以依依现在就只做那一道,对外掩盖了她的问题。”
她在压制‘情感上的不足’,但当某一天突然有人给她出了其他的‘做菜’难题,她就会陷入无措和痛苦。
“秦小将军举一反三的能力可真够强的。”周祁白从外进来。
秦修寒抬头看见他,两人对上,相互对视,明明没有说话,但气氛莫名充斥了几分敌对的紧张。
疾风和紫黛对视一眼,下意识退后,给他们打开场子。
“不如周大夫下手的狠辣程度强。”秦修寒跟周祁白没仇,但多少看他有些不顺眼。
不为了别的,他相信许念幽能干出自个给自个下药算计依依的事,但她不是蠢货,不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那个非礼她的男人,绝不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周祁白对上他冷漠的表情,知道这人已经猜出自己中间安排了人推波助澜的事心里正不满呢。
不过好巧,自己看他也不觉得顺眼。
周祁白弹了弹衣角,勾唇轻笑:“多谢夸奖,彼此彼此。”
这男人派疾风灭口的时候也挺毫不留情。
秦修寒面色沉下去,没有否认:“我是在为周大夫善后,你不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
周祁白不想欠这人情,人情债最不好还了:“正确该说你是为依依扫平障碍,你觉得依依也欠了你?”
秦修寒没再说话,只是微眯起眸。
周围温度下降了好几个度,气愤也压抑起来。
紫黛咽了口唾沫,再次默默后退半步。
这两人多少有点棋逢对手了,真可怕。
秦修寒屏退疾风,自己摇着轮椅上前:“许念幽要算计依依,你心里有气实属正常,但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也会伤害到依依。”
“你就是这样替那个人护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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