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插着娇嫩欲滴花一支,不论是香气还是色相,都把一路上的丫鬟勾出了颈椎病。
也把朱管家勾出了心脏病。
“你说你像话吗?”朱管家捂着胸口:“你怎能声称自个儿是公主叫的南楼小倌?”
“公主的清誉,尽毁在你手矣!”
可崔逖享受着自己的新造型,心情愉悦:
“人若无暇,便成众矢之的。公主于品行方面无懈可击,道德上留点空间与世人评说,又有何妨?”
“与其让人乱嚼舌根子,不如主动塞住他们的嘴。”
朱管家气得蟑螂须都在抖:
“荒唐!公主最是洁身自好,克己复礼,绝不会……”
“啊~~~”一声余韵悠长的女子呻吟,打断了他的话。
紧接着又是男子的低喘:
“本王,本王坚持不住了……”
朱管家的下巴当啷掉在地上。
崔逖嘴角仍悬着笑,音调却意味深长起来:
“哦……洁身自好?克己复礼?”
朱管家捂着脸跑了。
崔逖则黑着脸,一脚踹开门:
“王上不是说,崔某堪称你师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为师来了!”
奋斗了小半夜,两个疲惫的男子离开了。
“本王再不来了。”靖王嘟囔:“妩儿也真是……哦不,不能怪她,都怪皇姐……不对,皇姐亦是无辜的。怪父王吧,喜欢什么不好,偏生喜欢这种!”
而崔逖那头。
“你可真是……”朱管家眼睛都红了,痛心疾首,夺过车夫的鞭子,狠狠往马屁股上一甩:“赶紧走吧,下次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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