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筋疲力尽的男子,消失在黎明的尽头。
虽然他俩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在京城留下了至少十个传说。
“哎,你听说没有?那长公主才回京,当夜就从水仙楼叫了……真不嫌累啊!”
“听说小倌是竖着进公主府,横着被抬出来的。那府里的管家说了,下次还来!”
“啧啧啧,你们的消息都没我灵通,一个小倌算什么?我真真儿瞧见了,公主府的墙头,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砖都蹬坏了……”
林妩装扮整齐,盛装入宫准备为太后贺寿时,收获的便是前后左右意味深长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夫妻关系不大融洽的高门怨妇。
“你瞧瞧,这女子呀,果然还是需要滋润。长公主从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有人嫉妒。
“可不是,满面春风,至少年轻了十岁!男人那玩意果然女人最好的补品呀。”有人艳羡。
还有人走近科学:
“嗯哼,不说别的,平地起高楼,定是按多了……”
林妩:???
一晚上白忙活了!
林妩的心哇凉哇凉的,她可是鏖战了小半夜,跟靖王和崔逖——
束胸啊!
这长公主什么都好,只一点:胸太平了。
平,是真的平,基因里带的平。
从平乐公主的“平”字,便可窥见倪端。先帝口味清奇,就喜欢一马平川,因而后宫均是资质平平的女子,生出来的孩子也平平无奇。
而林妩呢,本来就颇有资本,这两年又吃了不少喀什王的皇室秘药,一整个前凸后翘。
到时被满京贵妇堪比X光的视线检验,定然要露馅的。
这么想着,林妩便决定采取最原始的手法,把两个长辈束起来。公主府人多口杂,灵犀又不在,旁的丫鬟她信不过,恰好靖王和崔逖来了,两个小伙子便满头大汗忙活了一夜。
勒松了,大。勒紧了,疼。两位贵公子何曾做过这种活,一条纱布在手,你拉这头我拉这头,拔河似的,又不敢太大力又不能太小力,结果效果最明显的还是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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