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故意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杨安明这么位置听得到。
杨安明笑道:“有人想看我输钱,偏偏我这个人最懂逢迎,那我就再加一点凑够一万两吧,毕竟我这个人比较愚拙,不擅算术,六千两银子的话,回头我万一赢了钱,只怕不太好计算,我多拿了倒不亏,万一少拿了,回家后一算,我不得把肠子都给悔青?”
说罢又是摸出一张四千两银票摆了上去。
萧二娘噗嗤笑了,“强公子怕什么,妾身向来公道,绝对不会少给强公子银子的。不过公子好魄力,一上来就是一万两,真是令妾身另眼相看!看来刚才是大家伙都小瞧强公子了!”
杨安明一脸正色,开始洗牌。
他施展动态视觉,飞快把三张九筒牌子其中两张的位置打乱,再按照正常手法把牌子洗乱。
杨安明洗完牌子,笑眯眯说道,“萧掌柜的,您先请。”
“这张吧。”
萧二娘见他手法娴熟,手速极快,也不禁心头升腾凝重之意,但摸牌并没太过认真,随手摸了一张。
“萧掌柜的手气是真的好!”
杨安明不禁大讶。
原来她随手一抹,就摸起来了被杨安明打乱的一张九筒。
萧二娘心头也是不禁骇然。
原来她记忆超群,目光锐利,这第一把她其实不想摸张九筒的,她明明记得这个位置是张七筒,不是最大,但也不小了,哪怕杨安明同样记忆很好,能记得很清楚那些大牌,拿到九点,自己也是容易追上去。
岂料自己摸到的竟然是张九筒。
从不出错的牌子居然看错了,出了这样的变故,拿了更好的牌子比拿了七筒更让她心头骇然!
杨安明不去想记忆之中的牌子位置,也随手摸了一张,翻开一看,居然是张一筒。
“我这运气太差了!”
杨安明叹气道。
明显萧二娘的财运还有点剩余,所以想弄七筒也能摸出一张九筒。
萧二娘见状大惑不解,对方居然摸到一张最差的牌子,那一筒的位置也没错,难道是一开始时候自己看花眼了?
围观的人们大乐,“这小子运气这么臭,比那阿默还差!只怕下一把玩不下去了!”
阿默那两个随从更是笑得前俯后仰,“这倒霉蛋,估计是一轮游了!今天他不但要输钱,一会出了赌坊的门,还得挨我们狠辣的毒打!”
毫无悬念杨安明输了第一把。
“这洗牌的声音真是清脆悦耳,萧掌柜的,不介意我再洗一把吧?”
杨安明一边说一边摸出一张两万两银钱摆在了桌面上。
围观众人一阵骚动!
萧二娘妩媚展颜,“有钱就是大爷,强公子,只要你有钱,一切合理的诉求我们都会满足你的。请强公子洗牌吧,当然,你若是觉得牌子可能有异样,可以检查,也可以换,更可以自带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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