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你要是招兵买马的话,岂不是连钱财的问题都解决了?”苏衿宁忽而想起先前萧知砚跟自己提到过的事情,微微笑道,“兴许是上天见你过得太苦,不忍心叫你再受累了呢。”
闻言,萧知砚愣了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可随即,他缓缓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需得招兵买马的人可不是萧某,这罪名我可不背。若要论起来,真正意图谋反的人是李华皓,可跟我们萧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啊。”
苏衿宁思索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头应道,“那倒也是,但即便如此,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我们也难逃一死吧?”
萧知砚如何不知,若李华皓到时候被口上了造反的名头,他自然是会被当做同伙处死的,但前提是,京中那群人斗得过自己,抓得到自己。
“说得不错,但姑娘你莫要忘了,容城的旁边,便是齐国。”萧知砚勾唇笑道,“齐纬对治国之道不感兴趣,但齐国的江山不能沦落到外姓手中。他只求你我身后那片疆土不会葬送在自己手中。而齐纬身死之后,齐国命运如何,从此再与他无关。”
“你早就算好了的。”苏衿宁平静地说出这个结论,她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怒斥萧知砚层层铺路,最后把一切都算计进去,包括他自己。
“是啊,姑娘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对此,萧知砚却只是笑笑,“不过放心好了,萧某跟逸王殿下的交情,还没到那种舍命相陪的地步。”
虽然萧知砚这话说得很不厚道,但苏衿宁确实是松了口气,“你跟逸王殿下……”
“哦,跟他啊,”萧知砚思索片刻,缓缓摇头,“不熟,一定要形容的话,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皇位来让自己活下去,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同盟来给我支撑,叫我能安心追查当年的真相,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苏衿宁点头,“那之后你又准备做什么呢?”在此之前,苏衿宁幻想过无数次未来,只是若是没有了萧知砚的话,似乎总差了点什么。
“以后啊……”萧知砚难得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男人蹙眉看着眼前渐渐露出真容的暗室,脚步一顿。
他满脸震惊,在到这里之前,萧知砚便猜到了李峰可能是特意制造了这么个地方来放贪下来的东西,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大胆,几个大箱子在屋子里摆放着,萧知砚都不敢想象,这些若是尽数被拿去建设容城,那这座紧挨着齐国的城市又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萧知砚,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苏衿宁等了许久,迟迟没等到下文,不由蹙眉看了过去,刚抬头,便看到了一脸震惊的萧知砚,“你这是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着眼前的情形叫苏衿宁自己看。
整个屋子里,除了木箱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饶是苏衿宁这种在富饶人家长大的,也没见过库房之中有这种专门用来放钱财的暗室。
“这些难道……”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反倒是萧知砚,接受良好。
就在苏衿宁还在发呆的时候,萧知砚已经走上前去了,他率先打开了其中一个木箱,里面果真是放满了钱财玉帛,只怕是这些年陛下拨出去救灾的支援前线的都被他给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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