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那个味道不是很好闻,都是中药味,你被嫌弃就好,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拿。”
季青棠起身走到小药房,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两瓶原味的生发洗发水,拿出来给谭虹梅时,顺便说了怎么使用。
谭虹梅很高兴地和季青棠道谢,还和她吐槽自己掉了多少头发,“你是不知道,自从当妈后,我家哪里都有头发,就我头上没有,一抓掉一大把。”
季青棠没有脱发的烦恼,所以无法理解谭虹梅的痛苦,甚至还觉得谭虹梅有些夸张了。
但当谭虹梅当着她的面把麻花辫解开,让她看发量时,她惊呆了。
谭虹梅的头发真的太少了,还没糯糯刚出生的时候多。
聊到最后,谭虹梅把季青棠给说怕了。
两人没说多久,谭虹梅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上班了,临走前还说:“下午我让叶东过来给你送瓶子,我家里还有几个空玻璃瓶。”
“好,你去忙吧,再见。”
“再见。”
谭虹梅离开后,季青棠扔下客厅里的三个孩子,飞奔到厨房去找谢呈渊。
金色阳光斜射在窗棂边上,男人正站在灶台前熬煮锅边糊,看见她进来,含笑抬眼问了句:“回去了?”
“回去了。”季青棠点点头,然后走到谢呈渊身边说:“你快看,我的头发少不少?有没有白头发?”
因为是在厨房,她没有太靠近灶台,怕头发不小心飘到锅里。
她站在离灶台很远的地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谢呈渊认真地看着她,让她转了好几圈,秀发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
良久,他非常认真地回答:“没有白头发,头发也不少,很漂亮。”
谢呈渊这么认真,把季青棠听得都不好意思了,脸颊泛着微红,害羞地转移话题。
“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锅边糊。”谢呈渊转回脑袋,继续手里的动作。
宽肩撑着修身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肌肉,随着手腕翻搅锅铲的动作,麦色皮肤上的青筋微微起伏。
他身形颀长挺拔,哪怕低头盯着锅里的米浆,也透着股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可指尖动作却极轻柔——
竹制刮片贴着锅沿一转,乳白的米浆便凝成薄如蝉翼的米片,簌簌落进沸腾的骨汤里。
季青棠凑到他身边,单手搂着他的腰,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谭虹梅和叶星之间的事。
她没说谭虹梅遇见的那些不好的事,只说:“以后要是叶星欺负虹梅,你一定要帮我教训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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