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从对面走出来,“怕什么,这边每天都有人巡逻,没有野兽,野猪都被二哥打跑了。”
“谢呈渊!”季青棠看见来人是谁后,送了一口气,弯腰将地上的篮子捡起来,瞪了男人一眼:“差点被你吓死了,你为什么从那边出来?”
“来找你们啊,二哥都回家做饭了,我不放心你们,就出来找了。”
谢呈渊腿长,三两步就走到她身前,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时随口问了一句,又接过三个孩子手里的东西。
小迟摇头拒绝,说自己能提。
谢呈渊便由着他了,转身看向身后的山林,“这里有很多东西,快挖吧,想挖哪个就挖哪个。”
男人身后的山林里有挖不完的宝贝,季青棠看见了胖乎乎的地瓜拱破土层,带着泥土的腥气,掰开是金黄的瓤。
圆滚滚的土豆藏在枯草下,拎起来抖抖土,沉甸甸的坠着手心。
风里混着松木香和野果甜,指尖沾着泥土,兜里揣着满当当的收获,是秋天最踏实的滋味。
几人满载而归,捡到的东西都很杂,但质量很好都是精品。
野葡萄清洗干净由三个孩子一层冰糖一层葡萄地装入玻璃瓶里,密封好,用稚嫩的笔记写上日期,等待时间酿成葡萄酒。
其他蔬果类直接洗干净上锅煮来吃了,像榛子那些就放在玻璃房里晾晒着,想吃再吃。
忙了一下午,三个孩子倒头就睡,姿势豪放睡得极其香甜。
季青棠看了小迟和呱呱一眼,帮他们把被子盖好,再把糯糯从他们身边抱走。
小迟和呱呱现在单独睡一个房间了,糯糯还和季青棠一起睡,等糯糯再大一点,再让她单独一个房间。
这是季青棠和谢呈渊商量好的,原本想让三个孩子一个房间的,但考虑到糯糯是女孩子,睡一起不好,便将他们分开了。
对此,谢呈渊没什么意见,反正糯糯睡得沉,他要是和季青棠干点什么,可以先把她抱到呱呱房间去,事后再抱回来。
今天季青棠累了,谢呈渊便没有做什么,而是让她趴下,认真给她按摩筋骨,松松她运动过后的肌肉。
谢呈渊捏着手里纤细的胳膊,低声问:“山林里那些红薯和土豆都是你种的?”
季青棠原本懒洋洋地闭着眼睛的,听到他这么问,睁开眼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谢呈渊深邃眼中布满了温柔,含笑道:“猜的,除了你种,那边基本没什么人过去,不过最近就不一定了,你们明天再去可能就没有东西捡了。”
季青棠明白谢呈渊是什么意思,今天那块地方就被人发现了,那些人估计连夜就把东西挖走了。
不过她不在意,她种在那里就不怕被人发现,她不过是想让孩子们玩一玩而已,现在已经玩够了,那就足够了。
明天她是不打算去了,那么累的事偶尔干一干就行了,天天干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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