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的三个孩子一看季青棠这样喂谢呈渊吃饭就知道他生病了。
谢呈渊只有生病了才会这样,不过也只在季青棠面前那么脆弱,她不在的时候,就烧到四十度,他也不会露出这样虚弱的一面。
虽然烧退了,但季青棠还是让他请了假,下午在家里睡觉休息。
趁着男人在睡觉,季青棠去给谢母打电话说了不能回去过年的事。
谢母听着声音不是很高兴,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季青棠没说谢呈渊生病的事,谢母也没问谢呈渊为什么不在。
挂了和谢母的电话,她又打电话给爷爷奶奶,先是问了老人家最近的身体状况,还没开始聊其他事呢。
谢奶奶就在那边问:“渊儿没和你出来?是生病了还是去忙了?”
以前季青棠出来打电话,谢呈渊都会跟着,今天没有,两位老人家就知道肯定有事。
季青棠知道瞒不住他们,就说:“早上发烧了,刚刚退烧了正在休息,估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听闻爱孙生病,两个老人家都很着急,详细问了谢呈渊的情况,又细细叮嘱一定要好好吃药吃饭,穿好厚衣服。
季青棠一一应下,然后又把不能回去过年的事说了,两个老人家连忙表示,“不能回就不回了,只要你们照顾好自己,什么都好。”
说着说着,季青棠忽然听见的谢爷爷说,“乖宝,要不我们去你那边过年?”
季青棠一愣,下意识摇头道:“这边比京市冷,还是别来了,要是想看我们,我给你们多寄点照片过去,被来回折腾了。”
这边太冷,要是出点什么事,京市的天能震翻。
然而,不管她怎么劝,两位老人家还是说:“你回去和渊儿商量一下,我们不怕冷,有的是衣服穿……”
季青棠说不过固执起来的老人家,只好先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回去找谢呈渊商量。
回到家,她先去卧室看了眼男人,对方出了一身的汗,连被窝都湿了。
身上的背心和短裤都被汗水浸湿,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睡得很沉。
季青棠端来一盆热水给谢呈渊擦拭身体,艰难地给他换了衣服和被单,中途男人醒了一次,看见是他又睡了过去。
季青棠担心他又烧了,手指一直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注意他的情况,她给他喂了很多灵泉水,下午又喂了两颗药丸。
在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时,男人终于睡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脱我衣服了?我感觉你在摸我。”
季青棠:“……摸了,还掐了,你看看上面有没有掐痕?”
谢呈渊原本是开玩笑的,见到季青棠那么认真的回答,犹豫了几秒,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
动作间,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季青棠身上,像一只头狼在盯紧猎物。换个人可能都吓死了,偏偏季青棠最不怕的人就是谢呈渊了。
她甚至还抬抬下巴,挑衅道:“快点掀开,我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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