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可能不信任叶星的眼光,但他们信任季青棠。
季青棠说人好,那就是真的人好。
因为全心信任,加上谭虹梅又是第一个不嫌弃他们身份的儿媳妇,所以他们的相处和平常人家没什么区别。
季青棠见他们相处和睦,自己也挺开心的,让她更开心的是,家属院的人都很认可她做的药膏和护牙药汁。
牙膏和护牙药汁的需求比季青棠想的还要大,几乎每过几天,医务室就要找季青棠要一批,她的钱包也一点一点慢慢鼓了起来。
家属院里也没人再敢拿季青棠的身份说事,甚至有新来的人打听季青棠的身份都被他们骂了回去。
他们生怕季青棠一生气就像上次的药丸一样,彻底停止换购,一颗也不再拿出来。
别人怎么想的季青棠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她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偶尔和谢呈渊出去玩,时不时带着三个孩子出去,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
秋天过得很快,冬天即将到来,家里的壁炉又生起了火焰,炕也开始烧了起来。
今年冬天,季骁瑜在山上打到了一只超大野猪,自家没留,直接杀了卖给兰嫂子、林婶、谭虹梅三家。
她们买回去腌腊肉,做腊肠,过年只靠男人那点肉票也够吃了,不用去集市和别人抢肉了。
季青棠不爱吃猪肉,嫌野猪肉有味道,所以她自己从空间里拿了一头小猪出来,让谢呈渊和季骁瑜杀了熏腊肉。
这几天,家里全是腊猪肉的味道,熏得季青棠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她没难受两天就有件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原本他们是打算今年去京市过年,但谢呈渊忽然说自己没假期了。
“过几天会来一批特训,上面让我带队,所以今年只能留在这里过年了,沪市那边我已经和傅家说好了,傅爷爷会亲自替我们上香。”
谢呈渊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冰冷的寒气,手指被冻得通红,挺拔的鼻尖也红红的,连带着眼尾都翻着红晕。
“不能回就不回,没关系的,下午我再去给爸妈打个电话,和他们解释一下,顺便和爷爷奶奶说说话……”
季青棠边说话边站在沙发上去摸男人的额头,手指触到滚烫的肌肤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发烧了。
“你发烧了,躺下来我给你扎两针?”
最近季青棠正在努力钻研针灸,在霍一然的指导和自己的努力下,她终于学会了。
想发烧这种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谢呈渊脱了上衣趴在沙发上,任由季青棠拿着银针在他身上扎,十几分钟后,他的体温渐渐恢复。
季青棠又喂了他两颗药丸,兑着灵泉水一起咽下去了。
吃完药,她又从煮了一小锅骨头粥给他喝,小菜也挑着清淡的做。
“你喂我。”
生病的男人情绪比平时要外放很多,也娇气了,懒洋洋地趴在她身上让她喂。
季青棠也宠着,真的一勺一勺地喂饱了谢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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