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位作将军模样打扮的人见此情景,加快了步子,到了老妇人面前,齐齐跪拜稽首,然后由当中那位最为年长的人说道:“阿娘,孩儿等回来了,让你受惊了。”
而张氏早已热泪盈眶,一个个将他们拉起来,一个个仔细看了看,嘴上颤抖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末了,又对后面的人群说道:“都别压着了,都过来吧。”
听了这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的女眷便各自跑向了自己的郎君,自是一番耳鬓厮磨。而张氏就在一旁看着,心中对此也是极为满足。
薛光裕也被云霜抱着,随着玉娘一起,走向一个男子。薛光裕心想,想必这便是我这一世的父亲了吧。
只见这人身高六尺,孔武有力。让人一看便知此人是个勇士。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放在现代,便是一个帅大叔。
看到这里,薛光裕一直担心的颜值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至于母亲玉娘,那是没有多少问题的,妥妥的一个大美人。
夫妻两就站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说着亲密的悄悄话,夫妻私房话语。过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家里的另外一个成员
玉娘从云霜手里把薛光裕接了过去,然后让画语退下去。将薛光裕抱给薛万均看。
薛光裕眼瞅着自己的便宜父亲将自己抱住,用粗糙的大手将小弟弟上的遮挡物挪开,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心里不由的羞恼,怪不得是娘俩呢。
正在这时,兴奋至极的薛万均得意忘形的将薛光裕举了起来,看着他说了一大堆薛光裕听不懂的话。
薛光裕见此情景,呵呵咧嘴一笑。
薛万均正为自家孩子冲自己笑而高兴着,一不留神,一道水柱从天而降,将薛万均淋了个透心凉。一旁的玉娘见此情景,捂着嘴,嘻嘻的笑着。
薛光裕与薛万均的第一次父子相见,便送给了他一份大礼。府中的其他人听到了这事之后,都是莞尔一笑。可想而知,薛万均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下人们嘴边的话题人物了。
温存之后,薛氏南房五人在戌时之前一起来到了张氏的院子里。这是他们祖父传下来的规矩:每次战后或者家族面临重要的抉择时,都聚在一起,商量、决定接下来的方向。
父亲薛世雄死后,这规矩便由母亲张氏延续了下来。
此时,左右无关紧要的人都已经屏退,周围把守的都是信得过的心腹。
进了堂中,张氏早就在哪里等着了。兄弟五人对着母亲施礼后便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等到众人坐定,张氏便开了口。
“此战你等随着秦王灭了窦建德那贼子,虽说没有占主力,但也算为了你等父亲报仇了。再加上次,想必他知道了也会十分欣慰的。”说完,欣慰的看了看五人。
看他们想要说什么,也不应允,摆了摆手,又继续说着
“眼下李唐一统已是大势,三儿、四儿你两也该改投他人了。秦王在这一战中不失其先前作风,不论如何,日后定有他一席位置。而太子在此战中,面临突厥来犯能镇守蒲板不失,伐稽胡,二月平之。可见军事能力并不亚于秦王,若无变故,日后皇位定属太子。你二人各选一人投靠,如何定夺,可以自己商议。”
末了,看了看其他三人,又继续说道:“你三人的能力比他俩远远不够,求稳既可。便继续在陛下手下做事。”
五人相互看了看,齐声回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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