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渊正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在湖中游玩,心中对风景,对自己的二儿子十分的满意。
原来,这几日,为了怕今日自己一直在李渊跟前,日后引得他怀疑,李世民索性日日都侍奉在李渊跟前,陪他说话,照顾他,说着贴心的话。这让李渊都有一种错觉,自己曾经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又回来了。那时候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感情远超于现在,看了看身旁陪着自己的李世民,李渊心中不由一阵叹息。
正在此时,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官慌里慌张地走了过来,将消息悄悄告诉了李渊,李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胸口也开始大幅度的起伏着,眼神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一会,李渊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吩咐回宫,他倒要听听这逆子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干。一旁的李世民瞧见这个样子,不由得轻轻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礼物到了。
在李渊的一阵催促下,不多时,便来到了大殿中。正站在哪里的尔朱焕两人见到李渊来了,赶忙行礼。
李渊却不在意,狠狠地看着二人,厉声冲着他二人说道:“将你二人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若有半点遗漏或是虚言,定将尔等问斩抄家,流族千里。”边说着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李世民二人也赶忙上前,就待在他的下首。
听到这话,两人不由的心头一紧。抬头看着了李渊,实则用余光瞟着李世民。李世民则在一旁不时的给二人使眼色,示意二人安心,让他二人按照计划说下去。
两人也知道,现在已是毫无退路,索性也就拼了。齐齐跪拜在李渊身前,你一言我一语的按照信上的内容大概的说完了所有的事情。
“陛下,臣二人所说,绝无半点虚言啊!”
“我二人本是太子殿下手下的中郎将,前些日子,太子殿下唤我二人前去殿中说有件事情要交给我二人去办,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殿下没有明说,我等也不敢问,只是希望我二人去做,我二人也自然领命。”
“等十五日,陛下仪仗刚走,就有宦官拿着太子令,找到我二人,让我二两前去庆州,送一起物资给杨文干,并带一句口信给他:我给你的礼物已经带到了,之前我说的事,可不要食言。我二人觉得也没什么,便接了令,随后出发了。”
“但我二人行至蔡县境内,一辆马车突然倾覆,露出了里面的刀剑、甲胄。”
“臣等二人十分惶恐,联想到太子殿下带的话,还有近几日东宫的安排,怕太子想要谋反。”
“此等谋反大不逆之事,臣等二人万万不敢参与啊,那怕有一点,臣二人也是不敢啊,因此我二人便商量折返来到陛下这里,请陛下圣裁。”
说完,二人皆是以头触地,等待着李渊的话。
半晌,也没有回答。听完这二人的话,李渊心中的怒气已经平复了大半,在他看来,这事还是有一些疑点。李世民见此,对李渊带来的一个官员示意,想让他开口。那人也明白,正要出列说话。
此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大家都认得,是李渊最亲近的宦官―高丽。高丽凑近李渊耳边,悄悄说道:“陛下,查出来了,有甲胄六千套,兵器五千”
还没有说完,李渊就突然拍了拍桌子,怒气冲冲的说到
“这个逆子,逆子啊,他还真想要弑父夺位嘛!”
“来人啊,将这二人押下去,派两队人马看着。”
“传我命令,不管李建成这个混账东西正在做什么,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不准再跟任何人有接触,马上给我押过来!”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李元吉也随后离开了,路过李世民身旁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李渊不知道实情,他难道还不知道?定是自己这个好二哥搞得鬼。
走出去后,便吩咐自己的心腹向千,骑快马,必须赶在李渊的使者之前,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建成,好让他有个时间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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