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薛光裕来了兴致,兴冲冲的对着玉娘说到:“阿娘,你知道那位先生现在在那里嘛,离开府中了嘛?”
薛光裕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样子,让玉娘有点纳闷。不过也很快回答他:“没呢,顾先生被安排在府中住下了,怎么,想要去看看先生嘛?那可不行,得等明日才行。”
听了这话,薛光裕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撒娇大法,并一再保证自己只是远远的看看,不去找管越。玉娘才答应了他,告诉他管越住的地方,放他离开了。
趁着曦曦还没有醒来,没有小跟屁虫的拖累。薛光裕可以很快的走过去,后边还跟着他的贴身侍女画语。
来到青云阁,就瞧见一个文士,正站在院中,好像在欣赏雪景。“这就是祖母给自己请来的先生了吧”。薛光裕心里想到。
快步走到顾谨瑜跟前,对他施了一礼,然后说:“学生见过先生。”
管越听到声音,以为是那个下人,扭头一看,就看到薛光裕朝他走过来,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等薛光裕施礼之后,两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看着。
最后,薛光裕还是败下阵来。仰着头看人,脖子是真的很难受,不得不低头活动活动,拿小手揉揉。管越见此情景,不由微微一笑,薛光裕自然是没有看到。不然,少不的一阵瞎想。
等了一会,薛光裕抬起头,望了望这身高差距,不得一阵头疼,正想要张开口让顾谨瑜能够蹲下来,却不想他自己蹲了下来,与薛光裕平视。
冲着这一点,薛光裕在心里默默地给他加了一点分。
只听这时候顾谨瑜开口问道:“想必,你就是薛光裕了吧。来到我这里,是想干嘛呢?”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先生,教导我。”薛光裕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顾谨瑜呆了,一旁的画语和阿福也被惊到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没想到这一趟出来碰见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子。那你想怎么验证我有没有资格呢?”半晌,顾谨瑜回过神来,一脸玩味的问道。
“先生能接受我的考验,而不是直接拒绝,说明先生并不是一个将礼法看的很重的人,这第一关,先生已经过了。”
听了此话,顾谨瑜倒是有点意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关,那自然是考验先生的见解了。”
“哦,你说来听听。”
“那便请先生听好了,敢问先生:一生所学来自儒家,那儒学有什么好呢?”
顾谨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孩子的眼光超出很多人啊!人的聪慧竟然可以到达这种地步。
想了想,回答道:“儒学可以修身,治国。却不能兴国,救国。”
薛光裕听了这话,眼前一亮。“那先生以为,如何才能兴国,救国。”
“大概是集百家之长,融于一体。”顾谨瑜略有所思地回答说。
“学生薛光裕,拜见老师。”说完,不管地上积上的一层薄薄的雪花,直接跪拜在地上,行了拜师礼。
“好,好,好,今日后,你便是我顾南山唯一的弟子。好孩子,快快起来。”
薛光裕闻言,赶忙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冲顾谨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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