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裕仔细想了想,从中取出了《论语》,对于这本书,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其中一句“温故而知新”,更是被他奉为圭臬。千年之前的书籍还是会有些不一样。
看了一会,又从另一侧取出了《孙膑兵法》看了起来。对于这本在唐代就迭失的书,他心中的兴趣可一点都不少。
更何况,对于军旅,这是每个男儿心中的梦想。以薛光裕如今的身份,想要投身军队,那还真是没有一点难度。唯一难得是,这本书他从没见过,又没有标点符号,读着很是费劲。
捧着书,咬文嚼字,慢慢的就入迷了。而顾谨瑜也放下了书,将他之前的动作都看了清楚。心中也渐渐地有了教授薛光裕的方法。
估摸着到了辰时,顾谨瑜来到薛光裕身边,把书抽走,让他回去吃早饭,在辰时六刻的时候再过来。然后,便自己离开去吃早膳了。
用过早膳,薛光裕就来到了房间里,边看着书,边等着顾谨瑜过来,教授功课。
约莫三盏茶的功夫,顾谨瑜从门中进来,看到薛光裕认认真真看书的模样,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
“自己确实是收了个好弟子”。
进去落座后,薛光裕也放下书籍,向他行礼,得到顾谨瑜点头后,便坐下。
“从今日起,我便开始教授你学习。卯时来到我这里,辰时回去。然后过六刻再回来,直到申时。你可有什么问题嘛?”
“老师,学生能否在辰时,用完早膳后再过来?”
“不能。”顾谨瑜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道:“今后若是做了官,你寅时四刻就要到宫门,除非你能让圣人改了时间,再提辰时来上课。”
末了,又问他:“像你今日便做的很好,能够这么早到来,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薛光裕低下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都是被硬拉起来的”
顾谨瑜不禁语塞,捋了捋胡子:“那我还是让你祖母把你早些叫醒吧。”
说完,不理薛光裕在下边垂头丧气的样子,一本本的拿着书说道。
“我们先学《孝经》、《论语》,用时一年。再学《尚书》、《诗经》,各用时一年半,两年。不过我想,依你的聪明,应该用不了这么多时日。至于《礼记》和《公羊传》这两本,就等着今后你入了学,找其他的先生教你。”
薛光裕点头,他自己也知道,这基本都是今后科举考试中,明经科中的内容。不过他想学的,可不仅仅是这些。于是开口向顾谨瑜问道:“那弟子还能要学习其他的嘛?”
“那是自然,午后,你便与我学习兵法韬略,不过学的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你可多与你的耶耶、叔伯们讨论。我不知道的一些问题他们也会知道的。”
薛光裕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在闲暇时间里,可以多看看史书。我放的几本史书,你可一本没动,这可不好。多读史,对你有好处的。你且看看我,到现在,也在时常翻阅《春秋》。”
薛光裕听到这,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称是。难道还能跟顾谨瑜说,自己看过的史书是你的不知道多少倍嘛?
“还有就是,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儒学。这也不好,等你了解之后,你再去判断喜不喜欢。更何况,你若是不学他,那你一生都不可能做得三品以上大官,除非是身逢乱世,不过你是赶不上了。”说完最后一句,自己倒是笑了笑。
“好了,其他话也不再说,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拿出《论语》,开始讲课。”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永安郡公府里青云阁这间小院子里,每日都会传来一大一小的读书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