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裕与谢文义出了酒楼,谢文义正准备回到各自的马车里,却被身后的陈守给拉住了,薛光裕见此也就停下来了。
看着两位小郎君疑惑的眼神,陈守放开谢文义,指了指顾谨瑜乘着的马车
“顾先生在马车里等着谢小郎君,说是有事告诉你。”
谢文义点点头,扭转方向,向顾谨瑜的马车走去,薛光裕也跟着过去,让陈守一个人回到了他的马车,攥紧了缰绳,靠着车厢,等着出发。
而薛光裕两人,也依次钻进了马车,坐好,等着顾谨瑜讲话。顾谨瑜看了看薛光裕,也没赶他出去,开口说道。
“一会,我们就出发前往吴县(苏州),在那里去拜访一位名士,文义你要好好表现,争取能被他收入门墙。到那里后,等着你父亲来了,再一起过去去拜访。”
看着谢文义拱手点了点头,便让他离开,自个回到他的马车上。见谢文义离开了,又对着薛光裕说道。
“光裕,到了地方也随某一起去拜访那位长者吧,随后某再带你去拜访薛万均好友,礼物,某也给你备好了,到时随我去就行。”
薛光裕拱手回道:“弟子明白,谢过先生。”
“好了,好了,回去吧,等你上了车,就出发了。”顾谨瑜挥挥手,让他离开。
“先生,弟子想早点回到长安了。”见顾谨瑜赶他,薛光裕也不动弹,拱手继续说道。
听了这话,顾谨瑜倒是有点愣神,僵硬地收回手,问道:“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自打薛光裕来了江东,顾谨瑜都是尽力地给他想要的,因为族中事务太多,又忙着与二位族老斗法,并没有太多时间亲自教导薛光裕。
等薛光裕回到会稽县,给他每日布置的学业,他也是很快完成,甚至还自己主动添了一点,但随后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顾谨瑜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终究是因为江东的格局太小了,再加上,上面有着整个东南的八大氏族撑腰,也没有多大的压力,施展的空间也不大。
顾谨瑜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从一开始回到会稽县时的斗志昂扬,到现在的悠闲、散漫,心里也是十分着急。
本想着,等到今年十一二月就送他回去,那时候,各大家族所规定的时间也就到了,不会再压着。现在,薛光裕一提,他反而觉得能提早送他回去。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不过短短半日不见,他这弟子怎么就脱胎换骨了?心里想着,嘴上可没问出来,而是答应了他。
“等处理好事务,再为你安排安排,你就离开吧,早点回到京师,说不定还能跟家里过个生日。”
薛光裕闻言一喜:“先生这是答应某了?”
“自然。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这肯定不会。那弟子回去后好好准备准备。”薛光裕连忙否认,言语中充满了喜悦。
顾谨瑜看在眼里,心里也十分高兴,末了,想是想起来什么,跟他说道:“等会拜访那位名士时,你也可以适当施展施展,让他能收下谢文义几人,若是他三人被收入门墙了,某也会送顾征、顾文去学习武艺。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