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姓尉迟,名宝琳,家父名恭,常在某耳边说起薛万均、薛万彻两位将军的勇猛,令某神往,想要向他们请教请教。某比你痴长几岁,今后你便唤某元瑜兄,某称你位二郎,如何?”
薛光裕看着面前这位高大俊朗的少年,刚刚睡醒,脑袋还没回过神来,听到尉迟宝琳一番话,还有点懵。
怎么这课还没有开始,就有人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尉迟宝琳见他迟迟不肯回答,提高了声音,问道:“行不行啊?”
“啊啊,行,行。”薛光裕回过神,赶忙回答。
“哈哈,那就好。二郎,看你这情形,怕是来的不晚吧,都趴这睡着了。某都是卯时四刻到这,你怕是寅时就过来了?怎么来的这么早?”
“陛下让父亲朝会前带我来这,某到这大约是寅时三刻。”薛光裕想了想,回道。
“那你来的太早了些,今后碰着朝会,辰时之前到这便可。其他日子则需卯时两刻,可记住了?”
薛光裕点点头,也不说话。
“你今后便坐在某的位置上,某就坐在这。”说着,指了指他的桌子,又指了指左边的一张。“有什么事就找某,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薛光裕点点头:“谢元瑜兄。”
尉迟宝琳摇手:“我们之间,不要在乎这些,若是有空,多带我去找薛将军请教请教就行了。”
然后把薛光裕拉起,坐在他指着的两个位置上,先说着这弘文馆中的小派系,等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就聊着一些长安城内有趣的事。等到辰时六刻,今日讲学的学士也来到了弘文馆中。
薛光裕看着他,面貌让他有一些熟悉,跟着陆德望有六七分相似。
待众人施礼后,先对薛光裕做了一个介绍,然后便开始了今日的学习,一直讲到未时四刻。
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薛光裕也被尉迟宝琳拖着,说是要带他去吴国公府里玩玩。
走到门口,听见一阵嘻嘻的笑声。扭头一看,发现太子李承乾正被一个黄衣少女拉着,口里催促着:“大兄,快点,阿娘等着你呢?”声音清脆,如山间黄鹂,酥软人心。
“那是陛下的长公主,怎么有心思了?”尉迟宝琳凑到薛光裕跟前,揶揄道。
“没,没,就是好奇,快走吧,莫误了时辰。”说完,自己快步走了出去,尉迟宝琳也赶忙跟了上去。
打那以后,黄衣少女也在没有出去在弘文馆附近,而时间也悄然流逝。
薛光裕也明白了很多事情,第一日来的学士,不是别人,正是陆氏家主陆德望的亲哥哥:陆德明,在这弘文馆中,与孔颍达齐名。因为一些原因,对薛光裕多加照顾。
而尉迟宝琳找上薛光裕,一是因为想要与薛万均、薛万彻两人讨教;二是因为在这弘文馆中孤立无援,自成一派,想要找个人一起,正好薛光裕来了,便拉上了他。
贞观三年四月,自玄武门之变后再未有什么大动作的常何,给李世民送来了一份大礼:贤相马周,出身寒门,但一身本事却是不低,得到了李世民的重用。
贞观三年八月,已经是秋天,天空突然出现了异象。张公谨也在这时上书可以讨伐突厥的六条理由,让李世民心动。
在家中的薛光裕,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知道,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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