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丧和管事的互相看了一眼,管事的嫌恶的别开头去
李丧率先开口道:“说起来,那班主长得可真是绝色!我从未见过比她貌美的女子,穿着也都十分精致,虽然抛头露面,但举手投足,那比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有款儿!”
管事的这才眉毛一挑说道:“毕竟是个戏班班主,穿的衣裳首饰,也都是精心选过的。”
江糖看了眼裴凌,暗暗用手肘推了他一下。
裴凌立即会意,当下便开口道:“罢了,散了吧,本官还有其他事,要回了。”
说着,带着江糖往外走去。
李丧抱着自己的那堆破烂,走两步掉一块,狼狈极了。
管事的一行在身后冲着裴凌行礼,裴凌瞥了一眼一旁的捕快,随即说道:“你先回衙门去领罚吧。”
“领罚?”捕快慌张的看着裴凌,随即哭丧着脸问道:“大人,卑职是在不知做错了什么,要去领罚!”
裴凌面色冷峻,看着捕快皱眉道:“今日去客栈时,你对那老板娘做了什么,当真以为本官瞎么?”
捕快一听,立即没了气焰,当下垂下头去,语气无奈道:“卑职这就去领罚!”
说着,就见裴凌带着江糖,重新坐上了马车,往客栈方向赶去。
“大人,那班主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江糖坐在马车上,脸色煞白,脑海中回想着方才管事的说的那些细节,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裴凌看向江糖微微蹙眉,江糖吞了吞口水,皱眉道:“管事的说,后院的房间里,有很多苍蝇,可人都搬走了,东西也搬走了,能吸引那么多苍蝇,只能说,房间里,有血腥味。而那刺鼻的香粉味道,就是为了掩盖血腥味才搞得。”
裴凌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钱。现在的疑问是,班主为何答应帮他们还赌债?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同唱戏的情谊?可是既然答应了,为何拿到钱后,没有第一时间帮他们还掉?这笔钱,一定是导火索。”
“还有衣服!李丧那么破的衣服,都能当几钱银子,班主穿着打扮不俗,所以在后院的房间里,只有一些个不能卖钱的贴身亵衣留了下来。其余的能卖钱的,肯定是被带走了。会不会是他们联手杀了班主,罗婆子,甚至还有班主的儿子,其余人将钱分了,然后趁黑离开了淮午县?”江糖说着自己的推测。
裴凌犹豫了片刻,捏着手里的折扇,手臂上青筋暴起,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江糖的话。
江糖见状,小声呼喊了几句:“大人?大人?”
“假设你的说的,都成立,那么他们已经离开了,为何还要再回来?而且即便是回来,也没有做什么体面工作,反而将自己隐姓埋名,特意隐去了自己的特征。”裴凌大脑飞快的转动着。
总觉的这件事情已经看清楚了轮廓,可就是揭不开朦胧的遮面纱。
说话间二人已经回到了客栈,薛砚换了一身新行头,坐在桌子前,要了满满当当一桌饭菜,却并未动筷,张望着看着门外的方向。
看到裴凌二人回来,立即冲着二人招手。
裴凌快步上前,并未看到青萝的身影。
随即问道:“青萝呢?”
薛砚耸了耸肩说道:“早起就没见到她,估摸着是去找周吉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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